做全是因為你姥姥。”
“我姥姥？”
“對，王老先生說他暗戀你姥姥許久，可苦於你姥姥已經許配給你姥爺，又不忍心橫刀奪愛，一場三個人的電影，他王老先生甘做路人，為你姥姥終身不娶，等你姥姥病故後，王老先生說，用自己畢生所學奇門八算融合你姥姥留下的這本《湯巫筆記》裡的苗疆秘術就能夠複活你姥姥，那暗道下有一間祭壇，裡麵有一口水晶棺，你姥姥就在棺中。”
小劉笑了笑，但趙雷看出那笑容的含義，是可笑的意思，小劉說道：“趙所，我們是警察，這番說辭你也信？就算王爺爺說是為了讓我姥姥死而複生，跳個大神也用不著去殺人搶銀行吧？我想知道的是，王爺爺搶銀行和殺死海福村章小飛、張大海等人的動機？該不會又是三流小說裡獻祭一類的荒唐說法吧。”
高源見趙雷臉色也變得難看，也是，平時在趙雷麵前那麼乖巧的小劉今天竟然當眾頂撞自己師父，這太陽看來是打西邊出來了。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氣氛有些尷尬，高源連忙打起了圓場：“那……那啥，小默啊，你也別太鑽牛角尖，我師父剛剛都說了，這王老爺子不是要抓的人，但他敢頂包，就一定和那劫匪頭子祖師爺關係不一般，我們扣人是為了引祖師爺露麵。”
小劉低著頭，又再一次抬頭看著趙雷：“趙所，你知道王爺爺為何終身不娶，真的會是他說的那樣為我姥姥守身如玉？”
高源來了勁兒：“哎？還別說，這個啊，我還真有所耳聞，也是民間瞎傳的，據說算命的乾的是泄露天機的事兒，有損陰德，所以乾他們這一行的都是五弊三缺之人，鰥寡孤獨殘得占一樣，我猜，這王老爺子這是占了兩樣那，嘖嘖。”
高源其實是想活躍活躍氣氛，但沒想到小劉忍不住朝他吼道：“你給我閉嘴。”
“嘿，你！”高源躲到了趙雷後麵。
小劉淚水流了下來，看得高源都一陣心疼，小劉擦了擦眼角接著說道：“趙所，你應該聽過魏王和龍陽君的故事吧？”
“聽過，龍陽之好就是說的這段畸形的君臣戀。”
“那……斷袖和分桃也不陌生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該不會是想表達……裡麵的王老爺子是……是”趙雷內心也是驚愕不已，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但那三個字還是沒從趙雷嘴裡說出，因為趙雷知道這三個字對王老先生意味著什麼。高源也明白了小劉話中的意思，呆呆地站在趙雷身後說不出話。
這時，外麵兩三個精乾的小夥子衝了進來，領頭一個小夥見了趙雷後氣都沒喘完，說道：“不……不……不好了趙所，那瘸子老黃頭……老黃頭……老黃頭。”
這最後關鍵的一句話在小夥子嘴裡就是不出來，急壞了旁邊的高源：“人跑了？我說你們能乾點啥，平時都怎麼跟我師父學的。”
小夥子搖搖手：“不……不是，是死了！”
“什麼？死了？”
“嗯，我們到他家後，沒發現人，但在他家不遠的水溝裡發現了他的屍體，下身被人用削尖的筷子捅破，是致命傷，應該是捅死後被人扔進了水溝裡。”小夥子拿出的透明塑料袋裡有一支沾滿血跡的竹筷。
“我們還在他手上發現了這個，到死都攥在手裡，我們廢了好大勁才掰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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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老式手表出現在趙雷眼前，趙雷接過裝有塑料袋，看了一眼手表，便將頭扭向了小劉，這塊手表趙雷自然不會陌生，小劉第一次帶他去姥爺家吃飯，姥爺手腕上戴著也是同樣的手表。
高源見小劉身子開始發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問出現場的幾個小夥：“先不說這瘸腿黃老頭，那個姓陶的書記還有村長家的老婆都帶回來沒？”
小夥子們麵麵相覷，說道：“撲了個空，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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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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