襪,背上掛一口寶劍,手執拂塵,似畫上的呂純陽,隻少一個葫蘆,知他必有來曆,心中大喜。遂即留在書房,敬如上賓,特命一個小僮徐壽,服侍這道爺,閒來就與他飲酒談心。知道他有超等武藝,無窮妙術,一心要他傳授,所以如父母一般的待他。每逢說起傳授劍術,他便推三阻四的不肯。那鳴皋是爽快的人,見他推托,說過二會,就再也不提。隻是依舊如此款待,毫無怨悔之心。
過了半載有餘,見鳴皋存心仁義,為人忠信,到那一天,向鳴皋說道:“貧道蒙公子厚情,青眼相看,一向愛慕劍術、未曾相傳,不覺半載有餘。如今貧道欲想去尋個道友,孤雲野鶴,後會難期遠近,故把些小術傳與公子,不知公子心下如何?”鳴皋聞得肯傳他劍術,心花怒放,即便倒身下拜,口稱:“師父在上,弟子徐鳴皋若承師父傳授劍術,沒齒不忘大德!”海鷗子慌忙扶起,道:“公子何必如此!隻是一件:貧道隻可傳授你拳棒刀槍與那飛行之術,若講到‘劍術’二字,卻是不能。並非貧道鄙吝,若照公子為人,儘可傳得;隻因你是富貴中人,卻非修仙學道之輩。那劍術一道,非是容易。先把‘名利’二字置諸度外,拋棄妻子家財,隱居深山岩穀,養性煉氣,采取五金之津,煉成龍虎靈丹鑄合成劍,此劍方才有用,已非一二年不可。”鳴皋聽了,將信將疑。不知海鷗子畢竟肯教他否,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