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有何見教?”定標道:“在下姓徐名定標,這裡本地人氏,現在揚州城外一個富翁家裡做個教師。現在要聘一位高手的名師,師父若肯去時,我家主人十分好客,必然重用。未知師父意下如何?”靜空道:“貧僧在少林寺學成了一身武藝,未遇識貨的人。既然居士肯薦引時,俺便跟你去便了。”定標大喜。當下出了天寧寺,同到寓處,把八色聘禮交與靜空僧收了。遂渡過長江,回轉揚州。
到了李家莊,定標先進去見了李文忠,把常州之事說了一遍,“如今這頭陀現在門外等候。”文忠聽了即便出來,把靜空僧接到書房坐,彼此通名。下人奉茶已畢,說起武藝,這鐵頭陀賣弄本事,指手拉架,說得天下無敵。文忠大喜。此時李文孝傷痕漸愈,聽得請著了一位少林寺高僧與他報此仇,便到書房相見。當時開筵暢飲,席間說起徐鳴皋一事,原原本本告訴了靜空一遍,便與他商議報仇之事。靜空僧道;“檀越放心,在貧僧身上,與你報仇雪恨便了。”花省三道:“此事須要定個主意,隻可暗中行事,免得被他家人門客控告伸冤。雖不怕他怎的,隻是既多跋涉,又費銀子。”文忠道:“如今靜空師初到,外人未知。隻要趁早去乾了,就遠避他方,或者藏在莊內,吩咐家人不許張聲,那邊如何曉得是我家指使?”省三道:“師父還是明做,還是暗做?”靜空道:“如何明做?”省三道:“若是你明日到他門上求見,或是化緣,或是投奔他,覷個落空,出其不意把他一刀結果,轉身就跑,這不是明做?若是你夜間到他門上,跳將進去,等他睡熟,便下去把他殺死,這就是暗做了。”後來不知靜空到底如何去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