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俱被眾人看見,這裡斷然不能存身。”徐慶道:“若是我與賢弟,隨處可以潛身,隻是羅大哥躲不過去。還是回轉揚州,再作道理。”羅季芳道:“你們隻管講話,我的肚子卻有些餓到背心上去了!”鳴皋笑道:“莫怪大哥饑餓,我也腹中饑了。”忙叫家人取酒假來。叫了幾聲,無人答應。走到後梢看時,一個也不在船上。便道:“這也奇了,難道他們四人都上岸去,船上一個也不看守?”羅季芳道:“他們一定是賭錢去了。”徐慶道:“隻怕未必。即使賠錢宿娼,斷無一齊皆去的道理。你聽那關上已打五更,難道他們一個也不想回來?我看這事有些古怪。”他三人我猜你測,隻想不出來。
我曉得看書的諸公,心裡卻倒明白:這一定是被捕快拿住了。隻是怎樣的看破機關,被他們拿住,晚生要交代明白出來。因為這隻船,是徐府上自己打造的坐船,所以極其寬大華麗。停在閶門的時候,客船準千準萬的擁擠,不開倒也不知。隻因通到鐵-關,來往船隻稀少,雖有二三十號商船,卻不比得這隻船金彩耀目,另有一工。也是徐鶴的失著,他小心了,反為壞事起來。那郭玉是個蘇州的有名馬快,別府各州各縣有了難破案件,都來慕名請他去的,所以他的一雙眼睛,何等厲害。當日得了寧王之命,限他偵緝揚州徐鶴、徐慶、默存子三個凶手,他就料定他們必走鐵-關這帶路,帶了一班做公的竟到鐵-關來。見了此船,有些疑心,便問:“你們是那裡來的?”那船上家人回道:“我們是鎮江武生,來此看打擂的。”郭玉聽了,早已料著六七分。不知可曾被他拿獲,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