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漱石生便是。”一枝梅道:“令師有個結義兄弟,叫做傀儡生,道術高妙。若請得此人到來,何愁非非僧不得成擒!”狄洪道道:“我師結義兄弟共有一十三人,個個本領高強,劍術津妙。雖則他們聚散無常,諒來終有幾個遇見。”羅季芳道:“你的師父住在那裡?”洪道道:“在陝西長安城外大石山中。”鳴皋道:“既然如此,可好相煩大兄一行?不拘那位請得一人到來,便可除此大害,以救一方良善。”狄洪道慨然應允。徐慶道:“此地到長安,隻須從上江至安徽壽州、六安,入河南寶豐、南陽過去,便是長安。屈指往來,亦須二月。”洪道道:“我叫王能同去作伴,路上免得寂寞。”鳴皋道:“如此甚好。我們隻在此張善仁店中相候便了。”
到了來朝,洪道帶了王能,相辭了眾位兄弟,撒開大步,一路望上江而去。這裡徐鳴皋同了一枝梅等眾兄弟,終日無事,東遊西蕩。一日回來,張善仁對了鳴皋說道:“徐大爺,今日你們出門的時節,有幾個做公的對著你眾人細看。後來到我店來查簿子看,幸虧我早已把爺們的貴姓大名都換過了。他們臨出去時,還有些不信的光景。據我看來,頂好避開幾日,免得他們查三問四。倘然盤檢起來,不費油鹽亦費柴的。”鳴皋道:“多承主人家關照。”便對了一枝梅道:“我本欲到句曲山尋訪華陽洞,想那內兄陝西去了,歸期尚遠,我們何不一同到句曲山遊玩?”眾人道:“甚妙。”到了來日,相辭了張善仁,一同起身,往句曲山而來。要知重陽登高,遇見異人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