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可有定所麼?”徐慶道:“末將的師父是易於尋覓的,隻須到飛雲亭上,望西呼喚三聲,我師父便即知道了。”王元帥道:“若果如此,將軍何日前去呢?”徐慶道:“事不宜遲,即刻便當前往。”王元帥道:“既如此說,便勞將軍辛苦一趟了。”徐慶道:“元帥說那裡話來,此是末將應該前往。”
說罷,正要告辭而去,忽聞半空中有人笑道:“徐慶賢侄,無須你空跑一趟,你師父不久即來了。”徐慶聞言,聲音頗熟,便仰麵向上一望,卻不見人,隻得口中說道:“那位師伯、師叔駕臨,敢乞示知,以便迎接。”話猶未了,隻見一道閃光從空落下,現出一個人來。徐慶一看,不是別人,卻是徐鳴皋的師父海鷗子。徐慶當下拜道:“不知師伯遠臨,有失迎迓。罪甚!罪甚!”海鷗子便指著王元帥問道:“這就是元帥麼?”徐慶道:“正是元帥。”王守仁此時也就趕著出位與海鷗子相見,又讓海鷗子坐下。當下就道:“難得仙師惠臨,尚未請教仙師法號。”海鷗子道:“貧道名喚海鷗子。元帥如此尊稱,貧道萬不敢當。小徒素承元帥青眼,諸位師侄亦蒙元帥垂青,貧道深為感激。”元帥道:“但不知那位將軍是仙師的高徒?”海鷗子道:“鳴皋便是小徒。”王元帥驚訝道:“徐將軍前去探陣,誤入妖陣之中,某正為憂慮,尚不知有無妨礙否?”海鷗子道:“貧道早知小徒有四十九日大難,卻不致有傷性命,元帥但請放心。貧道方才已在賊營中見過小徒,當已留下解救的妙法了。”王元帥道:“既是仙師已入妖陣,究竟那陣內如何光景,想仙師定然看透機關,不知尚能立破否?令徒究於何日方免此災?尚求一一指示。”不知海鷗子說出什麼話來,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