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不在此間,我與眾人前去,原無不可。但破此離宮也是一件極重大的事,極重大的功勞,雖然由我作主,將來功勞自然我為第一;而鳴皋既為我之夫主,我豈可攘奪其功?必得要將此功推在他身上,方是道理。而況當日玄貞老師也與我言過,令我幫助鳴皋立功。今既有如此大功,何能不讓與他?況自古以來,妻隨夫貴,斷無夫隨妻貴之理。我若將此功推讓與他,他將來得了封賞,即是我得了封賞;他之榮貴,便是我之榮貴。我又何樂不為?還有一層,他現在將這離宮破去,隨後不但上邀榮賞,也可大震聲名。我何不如此如此,請元帥將他調回一齊前往,有何不可?”獨自沉吟了半會。
王元帥因他不語,便又問道:“本帥方才所說之話,難道女將軍尚有什麼為難之處?如有為難之處,不妨與本帥說明,大家再為斟酌。”餘秀英聽了此言,正中己意,因答道:“元帥之命,焉敢固辭?惟夫主徐鳴皋遠在南康,末將去破離宮,頗多不便之處。是非夫主同行,各事才得方便。隻因這離宮,末將一人既不能破,而欲與各位將軍並力同行,末將甚有難言之隱。若不前去,又不敢違元帥之命;若欲前去,又礙於夫主不在此間。若請元帥將夫主調回,南康亦係重大之事,不可暫離該處。所以末將沉思熟慮,竟無良策,因此沉吟不語,左右為難。元帥如有善處之法,末將當立刻效力便了。”不知王元帥聽了餘秀英這一番話,想出什麼良法來,以便餘秀英去破離宮,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