慮,卑府卻以為可喜。願與元帥言之,即知道喊不久將死了。”王守仁道:“便請一言,某當聞命。”伍定謀道:“元帥豈不聞赤壁鏖兵之事乎?時雖不同,而事則一律,豈非該賊之自甘就死麼!”王守仁道;“貴府之言雖是,但某有謂不然者。赤壁鏖兵,幸有東風之力。今正逢秋令,西北風當時,逆賊現居上遊,正當西北,我若縱火燒之,是自己延燒也。赤壁一役,何可效法?”伍定謀道:“元帥所謀,未始非是,但卑府已慮之熟矣。若由下遊潛渡上遊,繞伏賊後縱火,賊又何能躲避乎?此事不勞元帥費心,卑府已預募得輕舟百艘,為縱火計矣。來日當潛使六十艘來,為元帥調度人馬;其餘四十艘,卑府為自用。現在縱火之料,仍未備全,一俟齊備,卑府當於前三日使舟前來,並約元帥屆期行事。卑府現在仍須馳回南康,調度一切,故急急前來為元帥送信。請元帥不必過慮,但傳令各軍,屆期預備接戰破賊便了。”
王守仁聽了這番話,真是大喜,當下讓道:“某雖身居統帥,其才智愧不如君,真個慚愧。”伍定謀也要謙道:“卑府不過一得之見,或者僥幸成功,何敢自居才智?總之均為國家公事,義不容辭。元帥又何必如此謙讓,使卑府立身不安了。”王守仁道:“某非過謙,其實慚愧。”伍定謀又道:“卑府就此告辭。一經預備齊全,即遣舟前來,以便元帥督兵西渡。”王守仁道:“某當聽候貴府來信,便即督兵西波可矣。”伍定謀告辭而去,王守仁相送一回,複又誇讚了一會,這才飭令眾將告退。不知何日渡江去破方陣,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