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本領,為什麼不做忠臣孝子,偏要前來行刺朕躬?你與朕有何仇隙?究為何人所使?速速招來!”錢龍、趙虎跪在下麵,聽武宗問他這一番話,因即怒目圓睜,大聲喝道:“昏君!若問咱的名姓,咱喚錢龍,他喚趙虎,咱們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使。隻知道你這昏君,罪惡貫盈,天下臣民無不切齒痛恨,咱家所以代民伐罪,替天行道,前來刺殺你這昏君,為天下子民除害。今既被捉,也算咱家做事不到,致被妖人前來所擒。要殺就殺,咱家沒有口供。大丈夫一人作事一人當,不知道扳人避己,以圖赦罪之地。而況今日殺了腦袋,二十年後又見一個堂堂的英雄。這腦袋瓜子被一刀,又算什麼大事?昏君!你快些將咱家殺了罷,咱家是沒有口供招來。若要咱家招口供,就是‘刺客’這二字。”
當下武宗聽了他二人這一番話,龍顏大怒,因喝令左右即將他二人推出,淩遲處死。當有劉暉奏道:“萬歲且息雷霆之怒。論國家刑法,行刺聖駕,觸件聖顏,皆是淩遲處死。但是這兩個死囚必非專主前來,定有旁人指使,須得徹底根究,問明指使之人,方好一同治罪。若現在因一怒之下,便將他二人處死,這兩個死囚原知死有餘辜,可便宜了那指使之人幸逃法網。他二人既死,又從何處追問指使的首犯呢?據臣愚見,莫若先將這二個死囚每人重責一千大棍,然後再審問他的確實。又恐上擾聖躬,或即發交荊州府嚴刑審訊,說要將他的實供訊出,究竟是何人指使前來,方好一例治罪。臣一得之見,不知聖意如何?”武宗雖聽此言,還是怒猶未息。畢竟武親曾否準奏,錢龍、趙虎此時曾否淩遲,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