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那裡放火掩殺,將軍如趕得快,即使糧草難救,敵人還可殺他一陣。”鄴天慶聽罷,也不望下追問,隻顧趕向前去。不一刻到了潛穀,時已四更將儘,敵人沒有一個;再看屯糧之處,業已燒得空空,隻餘剩灰燼而已。當下便尋著兩三個小軍,追問敵人從何處而來,方知潛渡上岸。又問:“守糧官現在何處?”小軍言道:“想已死在火中。”鄴天慶道:“爾等何以知守糧官死在火內?”小軍道:“小的聞得守糧官終日在此飲酒,當敵軍到此之時,恐怕守糧官尚沉醉未醒。因此度之,豈有不死烈火之理?”鄴天慶又往西山之後看視一遍,那裡見有一個敵軍!隻得長歎一聲,收軍回去。
時已天明,方走至半路,忽有一騎馬如飛風跑來。跑到鄴天慶麵前,大叫說道:“將軍請速速回樵舍,現在方舟陣與旱寨一齊著火!不料無數敵軍殺到,四路縱火,大殺起來,請將軍速速往救。”鄴天慶聽了此言,隻嚇得魂不附體,幾乎墜馬。此時也不便追問,隻得趕令各軍飛奔回去,以便救應。走未多遠,忽有一騎馬飛來報道:“請將軍速回水師,旱寨已將延燒殆儘了!”說罷,複又飛奔回去。鄴天慶更加不知所措,隻顧催督各軍趲趕前進。走未移時,又有一騎馬飛來報道:“現在水陸兩路全行燒毀,李軍師不知去向,千歲才由水師登岸,雜在亂軍之中,立待將軍回去,便要與將軍一同往逃性命。”鄴天慶不等他說完,又將馬加上一鞭,飛奔望樵舍而去。及至樵舍,那火勢尚未減少;再看那二十餘座營盤,隻燒得烈烈烘烘,不可撲滅,隻得棄了大營,去尋宸濠。不知鄴天慶果能將宸濠尋得出來,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