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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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鑒於事情的發展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順利，亨利·德·瑪賽不得不選擇加大藥量。
於是他表現地對歐也妮更加親密了。
結果也比預想中的好。
——畢竟葛朗台家屬於外省的體麵人家，和那些十六歲就能知道身價的歌劇院裡的‘雛兒’們不同，因此說白了隻能放著‘關係親密’的煙霧彈，等待對方主動送上門來。
（甚至連這麼小心都得預防著那位身在巴黎的葛朗台，會在某天忽然兄弟情義、家族清譽、又或者單純是財迷心竅，開始給兄長寫什麼‘侄女被誘拐，急需他過來決鬥或強迫結婚’的糟爛事來。）
而這就造成了一點點小問題。
比如，比如某人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完全視周圍視線、竊聲議論，甚至連歌劇院裡旁邊客人的憤而離席都完全不顧（雖然很少有人能做到這個程度），那……其實也就做了。
頂多親爹多出點錢，找一個願意接盤的男人——隻要嫁妝夠多，那在消息沒傳出去的外省可滿是‘有才華卻鬱鬱不得誌、隻差能有一筆財富作為啟動資金、為此別說娶老婆、甚至連給孩子多上一個戶口’的‘青年才俊’。
可現在，省長——曼恩-盧瓦爾省的省長先生正好和他們碰麵了，甚至還認出了歐也妮。
亨利·德·瑪賽喜不自勝。
——雖然省長這職位在巴黎，呃，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可在本省那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啊！而當這種身份的人看到了他和歐也妮舉止間的親密關係，那歐也妮就算是說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有人認為她是清白的！而當這種不體麵的關係被這位省長先生發現後，很顯然，歐也妮的父親——也就是葛朗台先生會礙於省長的麵子而不能放任女兒在老家安身，於是她自然隻能待在巴黎，也就是他的身邊了。
於是他滿懷期待地看著歐也妮蹭過去和這位曼恩-盧瓦爾省的省長先生打招呼，滿懷期待地看著這位曼恩-盧瓦爾省的省長先生露出揶揄的表情，滿懷期待地看著這位曼恩-盧瓦爾省的省長先生把他從頭打量到腳，滿懷期待地看著這位曼恩-盧瓦爾省的省長先生開口……
曼恩-盧瓦爾省的省長先生：“不知這是誰家的小姐啊，竟然連女扮男裝都如此漂亮。”
亨利·德·瑪賽：“？？？”
——你眼睛有病吧？他這麼大一個男人你看不出來麼？如果年紀大了老花眼的話，請把手眼鏡隨身帶著好麼！
然後他略帶僵硬地看著歐也妮很不上心的介紹說‘他是她嬸嬸家的表哥’，而麵對如此不上心的‘親戚’托詞，這位省長先生立刻收起那副看樂子的表情，很無趣地表達了‘原來如此’的意思。
他信了！
他竟然信了！
亨利·德·瑪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你這個省長是誰家的私生子靠著家族關係當上去的吧！真是人家說啥你信啥啊！還‘嬸嬸家的表哥’，嬸嬸家的那有血緣關係麼就叫表哥，這種不長心的話你就真信了啊！這玩意放在任何一個巴黎的酒館老板娘身上，她一天能給你認出八個類似的‘親戚’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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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奈何啊，這年頭很顯然沒什麼洗腦設施，所以亨利·德·瑪賽完全沒辦法把以上吐槽都給灌輸到省長先生的腦子裡，於是隻能眼看著省長先生在一係列類似於‘我還有個二外甥你要不要看一看，聽說德·勃拉蒙-旭佛雷家有意於將女兒許配給德·埃斯巴的長房公子，日後你們成了妯娌也方便不是’這類表達出他至少還有正常意識的語句之後，完全沒發現有任何問題的抬腳離開了。
已經不知道是‘自己腦子出問題’還是‘外省人腦子集體出了問題’的亨利·德·瑪賽：“……”
他十分堅定地認為是後者。
可這不代表傻子能耍他！
什麼叫入鄉隨俗你們都不知道麼！
想到這兒，亨利·德·瑪賽那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咬牙，一跺腳，直接在大庭廣眾（最重要的是省長先生還沒走遠的情況）之下側頭看向歐也妮：“親愛的，你知道麼，我現在胸膛裡充斥著一種激情，這種激情我確定和婚姻無關，但隻要我想到有人會搶走這個人，胸膛裡就會生出一種無法熄滅的怒火……”
——行吧，你們既然裝傻我就挑明白了，接下來發生什麼可就怨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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