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事不太體麵，但道理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費利克斯爸爸合計了一下：“第一，絕對不能是巴黎人，你要是敢看中巴黎人我就直接剝奪你的繼承權！”
“什麼？”歐也妮叉豆子的動作歪了一下，一粒豆子頓時飛了起來。
“什麼？”瑪戈媽媽的笑容裡帶著點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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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拿儂剛剛在拿牛油，有點懷疑自己沒有聽清。
但費利克斯爸爸倒是意誌堅定：
“對，絕對不能是巴黎人，他們巴黎人一個個吃喝嫖賭樣樣俱全，沒一個好家夥，”他還順手舉了個例子，“別說我不講理，就紀堯姆的妻子，奚娜，她不就是貴族和女演員的孩子嘛，當爹的有了孩子都不養，任憑自己的孩子去商店裡討生活，我呸，那是什麼東西！”
瑪戈媽媽還想反駁：“可……”
——可巴黎那麼多人呢，總不能一杆子都打死吧。
費利克斯爸爸表示這事沒得商量：“如果單單是這個我也認了，畢竟當年特·夏潑侯爵的兒子不就是在伊蘇屯因為區法院大法官的老婆而死了嘛，但巴黎，嗐，我其實不應該當著歐也妮講得，但她總要知道……”
“奚娜其實有一個異母的姐姐，倒是婚生女，在未婚時就和一個已婚英國人廝混在一起，又一不小心有了孕，於是隻能在那個英國人安排下緊急嫁給一個姓德·瑪賽的老爵士，後來英法不是開戰了麼，英國人回去了，這位德·瑪賽夫人就在德·瑪賽老頭死後迅速改嫁給德·沃達克侯爵。”
“——這種糟心事先不提，關鍵你知道現在那個孩子是誰來撫養麼，是德·瑪賽老頭的妹妹撫養！你們說這都叫什麼事！”
滿屋震驚。
良久後……
“爸爸……”歐也妮猶猶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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