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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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隻見歐也妮挽著一位眼熟的小姐笑著對他說，“爸爸，我要和勃拉蒙-旭佛雷小姐在一起了，請祝福我們吧。”
費利克斯·葛朗台：“……”
費利克斯·葛朗台：“！！！”
費利克斯·葛朗台渾身都在打哆嗦，大怒著喝道：“你想都別想！”
然後一個用力，他……從床上坐起來了。
坐起來了！！！
哦，是夢啊……
他長長鬆了一口氣，理了理頭上皺了的睡帽，然後手上又多了幾根頭發。
又多了幾根頭發！！！
——白中帶黃，沒錯，無論從顏色、長短，還是來由，這頭發都一定……是從他頭上掉下來的。
費利克斯·葛朗台：“……”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費利克斯·葛朗台就不明白了，你說他要生得是個兒子也就認了，畢竟男人靠著貴婦人往上爬的事情一直以來就沒斷過……問題是，他生得是個女兒啊！
所以為什麼他明明生的是個女兒，結果還是要擔心自家孩子撬了別人家的未婚妻（而不是未婚夫），這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勁？
——麵對著每天在他眼前跑來跑去的短發背帶褲的獨養女兒，費利克斯爸爸真的是越看越心累。
可是吧……
“歐也妮，你都長大了，是不是該穿點女孩子的衣服……比如裙子了？”他又一次試探著詢問道。
“什麼時候您不再打我了再說吧。”歐也妮也則是這樣回答的。
平心而論，費利克斯爸爸倒是真的很想立刻承諾說不再打了，可是吧，想想歐也妮平時的舉動，再想想最近三年內圍繞她出現的各種騷操作和大新聞……作為親爹，他感覺自己還是需要那麼點兒體力運動來平複一下心情。
那……這個問題就很難解決了。
於是，費利克斯爸爸隻能看著自己那個短發背帶褲，打扮得像個農民家的小男孩養的獨生女滿地跑……別說，這又怎麼不算是一種兒女雙全呢？
愈加糟心的費利克斯爸爸：“……”
他晚上驚醒的次數更多了。
終於，終於在某一天，在費利克斯爸爸逐漸開始習慣這個固定流程之後……
瑪戈媽媽受不了了。
畢竟吧，索漠的房子都是木造的，而且已經建造了整整三百年了，就算再怎麼說堅固，可在隔音方麵也的確不太值得恭維……因此，在每一次費利克斯爸爸驚醒的時候，瑪戈媽媽也會被忽然坐起的丈夫的聲音吵醒。
同感覺日子沒法過了的瑪戈媽媽：“……”
“老爺，您最近有什麼可擔心的麼？”她笑著逼問道，笑容裡寫滿了【如果不說你就等著給我看吧】的字樣。
隻能說老實人發火就是不一般。
——麵對著瑪戈媽媽略帶猙獰的笑容，索漠市市長、威名赫赫的費利克斯·葛朗台先生，看著妻子背後的陰影……默默慫了。
——畢竟外人又沒看到不是，沒看到就是沒發生，怎麼也不損害他當丈夫的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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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戈媽媽：“……”
“您都在瞎操心什麼啊？”她感覺丈夫完全是自尋煩惱，“歐也妮現在都沒有成年，哪能分辨出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可是……”費利克斯爸爸想要反駁。
——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以咱家歐也妮的情況，我們完全沒必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是。
被認為成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瑪戈媽媽：“……”
她深吸一口氣，看在丈夫又一次做噩夢的份上，暫且不計較了。
瑪戈媽媽：“孩子不是都喜歡和同性別的朋友一起玩，就算是您，在歐也妮那麼大的時候，難道就不喜歡和男孩子一起玩嗎？”
——所以醒醒吧，明明之前歐也妮老和克羅旭公證人的侄子一起玩才叫奇怪，現在是改邪歸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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