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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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說有些人命裡注定會有一劫。
——就好像在現在，麵對著歐也妮對他操作的質疑，一向討厭質疑的斐迪南卻不得不解釋起來。
“放心，紐沁根那家夥精得很，就算你破產了他都破不了產，”他看著麵前某人的敢怒不敢言，心裡終於舒坦了點。
“——動腦子想想，那可是阿道菲斯銀行曾經的首席，最清楚清算破產的套路……算了，和你聊這些乾什麼，你記住他再過個幾年就能結婚就足夠了。”
被認為非常容易被坑破產的歐也妮：“……”
——算了，她忍。
不過……竟然是個不娶東家千金打算單乾的？這可真是難得。
斐迪南嗬嗬一笑。
那是不想娶東家千金麼？
那明明是紐沁根的年齡不對！
貝爾·馬凱爾·紐沁根是1767出生的，現在正正好39歲，可他老東家達爾德裡熱老頭呢，那是1800年結的婚，人家大女兒是1801年簽《亞眠條約》時生的，今年才5歲……就這個年齡差，紐沁根那家夥等老東家死後娶人家寡婦還差不多。
所以……
“又是一個那麼大年紀還沒結婚的？”歐也妮實在是不理解，“你們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總喜歡到這麼大年紀才談論親事，你也是，該不會那個不到四十絕對不結婚的誓言還在發著吧？”
什麼叫‘誓言還在發著吧’？感情你認為發誓是個進行時啊？再說了，什麼叫“你們男人”，你這個女相公別到了地圖炮的時候就自動割席了好不。
——斐迪南在心裡默默吐槽道。
“那是因為妻子的位置就一個，很寶貴，所以我肯定要留給性價比最高的那個。”
斐迪南看著歐也妮看人渣的表情，有些手癢，可考慮到這顆頭的金貴性，到底還隻是狠命擼了兩把紅色的頭毛解解氣。
“怎麼，門當戶對有什麼不對麼？先立業後成家有什麼不好麼？這世界哪個不是要看成就才肯下重注的？才華？勇氣？大誌氣？誰在乎？這些加起來一共能值幾個錢？憑什麼讓她們帶著幾十上百萬的嫁妝嫁給一個除了本人赤條條什麼都沒有的家夥？再說了，就算是她們傻到願意，可她們家會願意麼？”
他嘲諷地笑了一聲，雖然是在笑，可溫度卻低到滲人。
“這就好像是一個貴族男人隻會白玩鄉下女人，而絕不會娶她那樣……一場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嗬，除了一場笑話還能得到什麼。”
——就好像當年他父親拋棄他母親那樣，不過是玩玩而已，怎麼可能認真，怎麼可能妄想著門不當戶不對的男人不要嫁妝選擇和她結婚……真是蠢死了。
聽到這種語氣，正常人應該會儘快上去安慰沒錯吧……
奈何歐也妮的腦回路一貫特殊，在經過好一番思考後，她得出了個神奇的結論：“你想結婚了，還差錢買法定抵押品？”
她看著斐迪南愣住的表情，以為自己猜對了，拍著胸脯打包票：“都是自家人，要不我先把我的分紅借給你……人家女孩兒帶著大筆嫁妝嫁給你，總得有點保障才安心不是。”
斐迪南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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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人？”他挑出了個不太對勁的詞。
“嗯嗯。”歐也妮點頭，完全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不要利錢？”他又挑出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嗯嗯。”歐也妮又點頭，要是其他事也就算了，結婚這種大事如果還要利錢的話她成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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