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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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歸佩服，可對於克羅旭大哥那個‘要是真想結婚不乾了就趕緊把斐迪南給踹回來’，斐迪南表示自己完全無法接受。
對，沒錯，那個姓克羅旭的王八蛋就是這個意思，別說他故意理解錯了。
什麼叫【考慮到‘當她對父母儘責任，或者說想儘責任卻無法做到時，那位未來丈夫人選是否會對她表示支持、提供配合，甚至代為儘到責任’】？
聽起來好像是在勸歐也妮考慮結婚人選，希望她選擇的對象能在她生病甚至死亡後（畢竟這年頭因為懷孕生子所造成的死亡率著實不低），仍然代為照顧她父母沒錯是吧。
可是呢，如果把關鍵詞帶入一下，把‘對父母儘責任’給理解為‘維護葛朗台家名譽的責任’，把‘未來丈夫人選’給理解為‘斐迪南’，把‘無法做到’理解為‘嫁人’——那這明擺著不就是‘如果歐也妮決定結婚，那就趕緊讓斐迪南頂缸’的意思麼？
但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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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迪南自己也不想頂缸啊！
是的，他不想。
雖然在正常人眼裡，一個沒身份、沒學曆、沒錢財的‘三無’孤兒，雖然追求結婚對象沒追求上，但也因此在‘一個蘿卜一個坑，移走蘿卜他頂坑’的情況下，一躍從合夥人變成老板，完成了近似於‘升官發財死老婆’人生三大喜事——這完全就是天生不僅掉餡餅，還順帶著把刀叉盤子都順便贈送了一樣。
可是呢，在他看來，這完全就屬於胡咧咧。
是，他是將索漠染料公司一手帶大的老人，這點他從不否認。
可說句實在話，如果是那種規模小的，比如說幾人十幾人的小廠子，那也許的確是要靠老板自身的管理能力沒錯——可當一個廠子能發展到幾千人的規模，那哪怕是隻考慮人體的客觀規律呢，也能猜到，在這種情況下，讓老板和幾千名下屬完全熟悉那是做夢。
也就是說，當規模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重要的就是製度而不是管理能力了。
於是呢，好吧，在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是過過一陣子手忙腳亂的日子，可當索漠染料公司的規模上來，尤其是當克羅旭大哥那個學法律的、雅克琳夫人那個玩情報的、伏脫冷那個負責武力恐嚇的……總之，當這些必備職能部門分擔他的工作以後，他，斐迪南，其實說不上很忙。
而他之所以顯得很忙，那是因為他在乾兼職。
呃，當然，乾兼職本身並沒有什麼，這年頭，就算是在巴黎，政府機關裡的正式公務員，那也是會偶爾乾一些類似於‘女校教師’、‘樂隊成員’‘劇本作家’或者‘雖然名義上是妻子開店、但自己在要下班後查賬’之類的兼職，畢竟‘長安居大不易’的道理放在法蘭西自然也是一樣的。
而既然巴黎的機關公務員都這麼乾，那國家自然是不能不允許兼職的——於是呢，按照這個規矩，斐迪南自然會嘗試什麼（官商勾結下的）低買高賣、什麼（囤積居奇後的）應市供應、什麼（靈通消息下的）炒公債……
總之吧，在各種‘兼職’的嘗試下，他終於意識到了：
他，斐迪南，就該去乾金融業！
——呃，雖然說什麼‘金融業’聽起來很了不起，但就實際操作來說，所謂的乾金融業，基本等於募集資金給有錢人乾理財（你說這不是巧了麼，索漠染料公司就很適合投資不是），讓商人或什麼拿著期票貼現（你說這不是也巧了麼，周邊基本都是索漠染料公司的上下遊公司，他們有沒有錢、未來能不能回來錢，這事他也了解啊），處理兩地彙款（你說這不是更巧了麼，索漠染料公司有很多有交易往來的合作方，所以這個他也能做的）……
簡而言之吧，在特殊定位（蛀蟲）優勢下，斐迪南在金融行業裡乾得堪稱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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