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拿破侖帝國時代（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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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問歐也妮這幾天到底在做什麼，歐也妮隻能回答她其實也不知道。
本來一切都好好地。
——作為一個第一次來巴黎、且按目前計劃應該沒什麼必要在外來再來一次的正宗外省人，歐也妮很自然的會秉持著‘來都來了’的精神，拿著張巴黎地圖開始一場早八晚不知道多少，但每天運動量至少在兩萬步朝上的特種兵式旅遊。
這好像沒什麼問題吧。
然後呢，既然來巴黎旅遊，就肯定要看看巴黎的特色：
比如說什麼看看巴黎的監獄啊；
——畢竟索漠一共就幾千人，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算誰家犯了什麼事一般也沒有監獄出場的餘地。
比如說去專用階梯教室看公開手術啊；
——所以自然科學學科就是這點好，一切以事實說話，能救就是能能救，救不了就是救不了。
於是呢，在相對有限的醫療資源和更為有限的有錢病號的動態博弈下，醫生（尤其是名醫們）在互相交流醫療技術、給後輩們做示範的同時，自然也不吝惜讓一些潛在客戶們（即能找到介紹人進去、同時也買得起票的冤大頭們），領會一下他們能在‘無麻醉下幾十秒完成截肢手術’的高超醫療水平。
（雖然歐也妮嚴重懷疑，觀眾們看完這種手術後，到底還有沒有勇氣去找醫生進行這種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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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不能忘了巴黎的人文景觀，比如說去看馬車散步啊；
——雖然把‘馬車’和‘散步’聯係在一起有些奇怪，但畢竟這年頭的衛生情況有些不明，經常屬於明溝暗著壞，陰渠明著臟，於是呢，在這種大街上難免會比較臟汙的情況下，很明顯，別說正常的體麵女人很少上街了，甚至連散步都漸漸分成了‘腿著去的散步’和‘馬車去的散步’。
同時，由於差不多在十八世紀中期，也就是半個世紀以前，位於布洛涅森林的隆尚的聖克拉拉會修道院的布道成為了巴黎的最新熱門，於是呢，在受難日到複活節期間，每當舉行彌撒的日子，全巴黎的貴族啊，銀行家啊，反正就是上層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紛紛乘坐著自家馬車去看，然後不出意外的——堵在路上了。
當然，堵在路上也不要緊，反正巴黎嘛，連當年的太陽王都得把起床分成大小起床禮，要先在一票血親寵臣的圍觀下先起床一次，然後分六批逐級放行貴族官員，在上百號人烏央烏央的圍觀下，由貴族依次服侍進行穿衣、剃胡子、用早餐，甚至一直把這套儀式維持了五十多年（所以說這人指定哪裡有點大病）。
所以彌撒最後變成馬車展示也是很正常不是。
而在這種演變下，雖然大革命之後彌撒這個本來的目的沒了，可目的這種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沒了也就沒了吧，各位上層社會的人士們——甭管是之前是上流社會的還是後來成為上流社會的，之前有沒有對當年貴族紙醉金迷表示過批判的，紛紛表示大革命畢竟是已經過去了，於是這種代表法蘭西曆史文化、人民喜聞樂見的傳統就應該發揚光大不是。
於是每到下午，差不多兩點的時候，貴婦人們便紛紛穿著華美，以一種優雅的姿勢坐在了四輪敞篷馬車裡，手上拿著什麼香薰爐之類的小玩意。
而與此同時呢，男士們，或者說花花公子們也是一樣——當然，這裡的花花公子們不僅指得是貴婦人的情人們，還有什麼想要成為貴婦人情人的花花公子們，以及雖然還不想成為貴婦人的情人，但還是想通過吸引貴婦人眼光的方式來獲得一張‘品味證明書’的未來花花公子們。
而亨利·德·瑪賽就是那群未來花花公子們中的一員。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被誰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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