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種虛幻的重影,不像是現實中的物件,好像是漂浮在微波蕩漾的水麵上,看得我頭暈。
我坐進沙發裡,閉目養神了一會兒,順手拿起他放在沙發上的一本雜誌,當做扇子,扇了一陣風,讓頭腦清醒一下,可是不光不能清醒,還昏昏欲睡了。
我心裡明白他這間屋子肯定有貓膩,不,不是貓膩,是邪氣,我強製自己穩住心神,然後猛地睜開雙眼,再次掃視四周,突然我看到了牆上有一幅畫,是他的下屬送給他的那幅《孔雀竹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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