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不知道保羅二世是誰(當然更不會知道路德、加爾文、J·拉辛格等等):“那些狗屁話你也信?他們長期吃官家飯,中極左思潮的毒太深了,隻會貪贓枉法,禍國殃民,什麼事也不會乾,將來隻能統統下地獄!”
“那你總知道布什吧?布什總統也去清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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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外交策略嗬,你懂不懂?就像在戰場上打仗,有時候需要衝鋒,有時候也需要偽裝,需要埋伏。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我同他們談不清,甚至沒法往下談。每次剛說出一句,就被他們打斷,被他們七嘴八舌地堵回來。在這幾個毛頭小子麵前,我隻能洗耳恭聽,隻有接受大批判的份——幸好他們還無權動武,否則肯定把我當“聖戰”對象,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傻,氣不打一處來。
我轟他們走。“出去!去!”妻子不知我今天為何這般粗魯,端著一盆剛炒好的板栗,看看我,又看看他們。那幾個人都臉上掛不住,神情立刻軟下來:“韓先生,我們再交流交流吧?”“你並不了解我們,再聽我們解釋一下。”“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們交個朋友。我們還有好多問題要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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