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紀璿覺得裴言昭越來越不像剛結婚時的他了,現在變得越來越黏人了,也越來越不知道收斂了。其實變的又何止是他,她也同樣變了,變得越來越喜歡他的毫無保留和占有。
……
第二天一大早,紀璿是被鬨鐘吵醒的,當意識回籠的那一刻,她隻感覺全身上下都泛著酸,腦海裡漸漸回想起昨晚的畫麵,緩緩睜開眼,發現習慣早起的裴言昭今天竟然難得還躺在身邊。
紀璿輕輕移動了下身體,全身上下立刻就提醒著她昨晚的放肆,於是發泄似的狠狠踢了裴言昭一腳。
耳邊傳來了裴言昭慵懶的悶笑聲,不僅絲毫不在意紀璿突如其來的粗魯,還頗似有些享受,無論是剛結婚的時候還是現在,隻要他折騰狠了,都免不了換來紀璿的一頓報複,他早就習慣了。
其實裴言昭已經醒了很久了,今天公司沒什麼緊要的事,醒來一眼看見身邊的溫香軟玉,破天荒地賴了床,靜靜地等待著紀璿醒來。
兩人難得有這樣閒暇的早晨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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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紀璿也沒掙紮,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如同許多恩愛夫妻一樣,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才起床。
吃完早餐,一起走到停車場,裴言昭盯著紀璿,笑得不懷好意。
紀璿被盯得莫名其妙,不滿道:“乾嘛呀?”
“確定不需要我送你嗎?”裴言昭戲謔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看就不安好心。
紀璿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咬牙切齒地懟了回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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