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糧了?”
胖子說:“乾糧?我沒帶乾糧。”
陸軍掃興地說:“沒帶你說個什麼勁兒!”
胖子拍了拍陸軍的頭:“你小子也就是個吃土豆啃窩頭的腦袋……”他往後一挑大拇指:“屯穀倉中還有隻大狐狸,豈不是現成的野味兒?”
我一聽胖子要吃狐狸,豈不是犯了我的忌諱?這話又不能明說,我正在想怎麼開口,卻聽陸軍對胖子說:“狐狸肉也能吃?聽說狐狸肉騷,女人吃了不來月事,沒法兒吃啊!”
胖子說:“什麼月事?餓到這個份兒上哪還有那麼多事兒?我可真沒看錯你,你也是一腦袋高粱花子,騷點兒怕什麼,好歹也是肉啊!不比啃窩頭好嗎?何況你連窩頭都沒有,讓你吃肉你還挑肥揀瘦。列寧同誌怎麼說的,真正的無產階級是不應該挑食的!”
陸軍奇道:“列寧同誌說過這話?”
胖子說:“怎麼沒說過,你不記得了,列寧同誌在十月革命勝利之前,連紅菜湯都喝不上溜兒,乾啃了三十多天黑麵包,他在那會兒說的。”
陸軍說:“那是我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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