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收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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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挽瞪他，卻不知自己此時的眼神勾人的緊，被扣在枕頭上的指尖收緊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往哪放。
“我什麼？”
祁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口那股癢意又翻湧了上來。
他太喜歡季挽這個樣子了。
明明平日裡清冷矜貴，對誰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可現在卻被他按著、扣著、看著，渾身都繃著，偏又不躲不閃，連呼吸都亂了，還要強撐著那副“我不在意”的調子。
“季挽。”他又喊了一聲。
“嗯？”
“你別繃著，放鬆點。”
季挽偏開臉，看著窗外那片月色，聲音悶悶的：“你把手鬆開，我就放鬆了。”
祁晏嘴角一揚，不僅沒鬆，反而把他的手扣得更緊了些。
“不鬆。鬆了你就跑了。”
季挽被他這句“跑了”弄得作勢又要掙手。
可他的手剛發力，就被祁晏扣在掌心裡，按向自己的胸口。
“你摸摸。”
祁晏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吻卻沒停，一下又一下。
“從軍管處那天起，這顆心就沒穩過。”
那心跳一下一下撞進季挽的掌心裡，重得他連指尖都跟著發了麻。
燙。
滾燙。
不論是心跳，還是聲音，亦或是那張正在落下一個個吻的唇。
季挽緩緩收攏了被按在祁晏胸口的手，將那片衣料攥進了掌心。
“祁晏......”他喉間微動，“你......廢話太多了。”
祁晏被他這一聲“廢話太多了”激得笑出了聲，震得季挽指尖又是一緊。
“嫌我話多？”
他的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含糊又低。
“行。”
“那我少說點。”
季挽還沒來得及接話，祁晏便已經翻身下床，幾步跨進了衣帽間。
他微微一愣，聽著衣帽間裡傳來抽屜被拉開的輕響，眉心微微一蹙。
這人進去做什麼？
可還沒等季挽開口問，祁晏就已經從裡麵走了出來。
手裡還多了一隻巴掌大的深色瓷瓶。
瓶身沒有任何標識，隻在燈下泛著極潤的啞光。
季挽的目光落在那隻瓷瓶上，停了一瞬，隨即移回祁晏臉上。
他大概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乾什麼的了......
“......你倒是準備得齊全。”季挽嘴角一扯。
“陌枕雲給的。”祁晏也不瞞他，單膝跪上床沿，把瓷瓶擱在床頭櫃上，俯身撐在他上方。
“他說用這藥不傷身子。”
季挽聽到“陌枕雲”三個字，耳根瞬間發了熱，隨即又若無其事的偏開臉，看著窗外那片月色。
“他倒是什麼都管。”
祁晏輕笑了一聲，低頭，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廓上輕輕一啄。
“不是他管得多，是我自己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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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你傷了，心疼的可是我。”
季挽眼睫一顫，沒接話。
他隻是抬手搭上祁晏的後頸，指尖穿過他還微濕的發絲，不輕不重的扣了一下。
“關燈。”
“不關。”
“祁晏。”
“季挽。”
祁晏學著他的語調，兩個字說得又慢又低，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想關。”
季挽看著他，那雙煙灰色的眸子裡最後端著的那點倔強，也終於化成了一種認命般的縱容。
他鬆開扣在祁晏後頸的手，抬手橫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隨你。”
祁晏看著他這副模樣，胸口那股脹了半年的東西終於再也兜不住了。
他低頭吻住季挽的掌心，舌尖在那微涼的皮膚上輕輕一掃。
感覺到那人猛的一顫，才不緊不慢的把那隻手從臉上拿開，十指扣緊，壓在枕頭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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