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昨晚咬的時候怎麼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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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不了。”關煜輝把藥膏在指腹上又勻了勻，一點一點往那處送，“昨晚我混賬，今天得給你弄仔細了。不然發炎了有你受的。”
季雲澤不說話了，隻把臉埋得更深。
關煜輝給他上完藥，又去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回來把季雲澤從頭到腳擦了一遍。
擦到鎖骨上那處最深的印子時，他頓了一下，指尖在那處皮膚邊沿輕輕摩挲著，喉嚨裡擠出三個字。
“……疼不疼？”
季雲澤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移開視線：“你昨晚咬的時候怎麼不問。”
關煜輝的耳根也紅了。
他把毛巾搭在床頭櫃上，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T恤和一條家居褲，回到床邊，彎腰把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一件一件給季雲澤穿上。
季雲澤由著他擺弄，也不掙了。
腰酸得厲害，腿根也發軟，自己穿確實費勁。
穿好衣服，關煜輝把他放回床上，又拉過薄被蓋好，自己坐在床邊，看著他，桃花眼裡全是懊惱。
“我昨晚真不是人。”
“你才知道。”季雲澤閉著眼。
“我以後不喝那麼多了。”關煜輝說，“至少不喝到那個程度。”
季雲澤睜開一條眼縫看他。
關煜輝坐在床沿，頭發亂得像雞窩，桃花眼下麵一圈青黑，顯然昨晚也沒比他好過到哪去。
明明自己也是一副宿醉未醒的狼狽相，卻先惦記著給他上藥，給他擦身，給他穿衣服。
“你先把自己收拾了吧。”季雲澤移開視線，聲音悶悶的。
關煜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糟糕。
他“蹭”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差點被地毯絆倒，手忙腳亂的往浴室跑，又回頭看了一眼。
“你別動，先躺著。我去洗個澡，馬上出來給你弄點吃的。”
浴室門合上，水聲響起來。
季雲澤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上那圈吊燈，腦子慢慢清醒過來。
昨晚的事，他記得。
關煜輝在車裡賴在他身上，進了門又按著他親，冷水澆下來都沒把人澆醒。
後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被那句“你到底要不要我”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他活了二十七年，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一個男人走到這一步。
可關煜輝親他、抱他、在他耳邊翻來覆去說“我喜歡你”的時候，他心口那種脹得發疼的感覺，騙不了人。
季雲澤閉上眼，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水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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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打開，關煜輝換了身乾淨的T恤和褲子出來，頭發還濕著，一邊用毛巾胡亂擦著，一邊快步走回床邊。
“餓不餓？我給你弄點粥，你這會得吃點好消化的。”
“不餓。”季雲澤說。
“不餓也得吃。”
關煜輝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搭，彎腰在他額頭上碰了一下，試了試溫度。
“沒燒。還好。”
“頭一回要是沒弄好特別容易發燒，還好事前工作沒落下，剛才看你那樣，嚇死我了。”
季雲澤看著他那一臉後怕的模樣，嘴角極輕的抽了一下。
是做了。
昨晚關煜輝獻寶似的把一個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的瓷瓶遞到他麵前的時候，他還以為這人是怕自己醉過頭了要吃什麼藥，伸手拿過來就要往人嘴裡塞。
關煜輝被嚇得一激靈，手忙腳亂的往後退，說：“這不是吃的”。
然後後來那東西用上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孤陋寡聞了。
“......怎麼沒嚇死你。”季雲澤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關煜輝被他這話堵得一噎，桃花眼眨了眨，隨即不要臉起來。
“我要是嚇死了，誰給你上藥，誰給你煮粥，誰給你當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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