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的視線。
“謝我什麼？”
“謝你願意。”祁晏說，“謝你願意進祁家，願意擔那些本不該你擔的事，願意跟我過一輩子。”
季挽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抬手，指尖在祁晏眼尾輕輕按了一下。
“不用謝。”他的聲音很輕，卻穩得很，“是我自己選的。”
祁晏看著他，喉頭一動，到底沒忍住，還是低頭重新吻住了他的唇。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過得很快。
其中最主要的事就兩件。
紹成安被抓到了。
季挽正式進入特別辦事處。
十月二十。
季挽今日是來特別辦事處正式報到的。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呢大衣，內搭同色係襯衫，整個人清冷挺拔，站在走廊儘頭，聽見腳步聲偏過頭來。
紹成安被兩名特別辦事處護衛押著迎麵走來。
他抬眼的瞬間，看見了季挽。
那雙灰敗的眼睛在那一刻驟然睜大，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點什麼。
可兩名護衛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架著他從他身側過去了。
季挽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被押遠的背影，麵上沒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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