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多想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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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挽聞言，沒有拒絕，隻是低低應了聲“好”。
他的腿現在確實急需按摩師的緩解。
雖然已經沒有了那會的劇痛，但依舊像是有細密的針尖在刺裡麵的神經。
不痛，但那種酸麻軟卻比疼痛來的更加難忍。
季挽在心裡暗嘲了一聲。
其實，有時候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當初在那場飛機失事中活下來，到底是好還是壞。
說好吧，腿廢了，家沒了，隻能靠著僅剩的那點，沒來得及被轉移的資產活著。
說不好吧，一百九十多名乘客加機組人員，又隻有他一個人撿回了一條命。
想想自己半年前剛回來那會。
要不是他那弟弟確實不如他，穩不住季氏，恐怕溫韶華那個女人連公司的門都不想讓他進。
不過......這裡麵也不能全怪季雲澤能力不行。
還有當年那些......
季挽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澀，搖了搖頭。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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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
多想無益。
他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又闔上眼，真正的閉目養神起來。
然而，他的眼睛剛閉上，放在西裝內兜的手機就響了。
季挽眉心又蹙了一下，隻好睜開眼，將手機掏了出來。
看著屏幕上季雲澤三個大字，他抬起一隻手按了按眉心，劃開接聽鍵。
“什麼事？”他開口，聲音清冷依舊。
“你不來公司了嗎？”電話那邊傳來季雲澤略帶遲疑的音調，背景音很安靜，應該是已經到了公司。
“嗯，不去了。”季挽應道。
聲音落下，電話那邊沉默了。
就在季挽以為對方要掛斷的時候，季雲澤那帶著別扭的聲音才又從聽筒裡傳來。
“那個......你的腿，沒事吧？”
季挽微微一怔。
這還是自他出事以來，他這個弟弟第一次主動詢問。
雖然別扭，但那語氣的關心倒是真切。
“沒事。”他的聲音不自覺軟了一分，“你到公司了？”
“啊，對。”電話那邊的季雲澤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的別扭，連忙又開始找補起來，“我......我不是關心你啊，我，我就是看到那個公告已經發出來了，所以......”
他頓了頓，才欲言又止道：“所以才打電話來問問你，你和那個祁少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挽聞言，握著手機的指尖不自覺收緊了幾分。
“就是那麼回事。”他剛軟下去的語氣又恢複成了一慣的清冷，“他看我行動不便，幫個忙而已。”
“幫個忙？”電話那的季雲澤聲音一下拔高了，語氣明顯不信，“有他那樣幫忙的？！季挽你騙鬼呢？！”
“那你想要我怎麼說？”季挽語氣又冷了幾分，明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季雲澤，你現在關心的應該是怎麼把公司裡那些臟東西清乾淨，而不是在這關心我的私生活。而且他是祁家少主，他怎麼想的，我怎麼知道？”
電話那邊的季雲澤被他這話堵得啞口無言，過了好幾秒才再次開口。
“行，我不問了，反正你的事也一向都輪不著我過問。”他那語氣悶悶的，就像是受了什麼委屈，“公司的事我會處理好，審查材料你也不用擔心。公告上麵說，軍政係統裡所有待審查材料全都會打回，等一周整頓結束後，再次提交重審。”
“你......”他又頓了頓，“你好好休息吧。”
他說完，就像是害怕什麼似的，也不等季挽這邊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季挽聽著電話裡突然掛斷的結束音，心裡倒是對季雲澤最後那句關心的話，微微詫異了一下。
隨即無奈的勾了勾嘴角，便把手機放回了內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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