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祁晏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將那隻蘸了醬汁的鳳尾蝦送進嘴裡，慢條斯理的嚼完咽下，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一個稱呼，你也要跟我論規矩？”
季挽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沒有接話。
不是不想接，是不知道該怎麼接。
這個人每次都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最讓他無法反駁的話。
一個稱呼而已，在別人那裡或許真的不算什麼，但在他季挽這裡，一個稱呼代表的是距離，是分寸，是他在這個圈子裡活了三十三年，用無數次教訓換來的，安身立命的準則。
叫“祁少主”，是公事，是禮數，是季氏副總監對祁家少主應有的尊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可若叫了名字……
季挽垂下眼睫，端起手邊的水杯抿了一口，借著這個動作把那句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這不合規矩”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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