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藏不住了。”
“到時候不用我們遞證據，夜家自己就會把玄家拖下水。”
“狗急了，會跳牆，也會咬主人。”祁晏嘴角極淡的勾了一下，那弧度冷得沒有溫度。
“所以，夜容琬這一趟來，我們不光要見，還要給他們留一條看起來能走的路。”
“所以......夜家把玄家咬出來了，其他主家就一定會跟著祁家一起製裁玄家？”季挽問，聲音很平。
他這一問，又把祁晏的話堵死了。
那雙栗色的眸子半垂著，望著桌麵上某處虛空的點，像在反複權衡，又像在等什麼人先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還是祁允琛說話了。
“不會全都跟。”
他的聲音仍是從容的，但每個字都壓著分量。
“二十八境裡，真正欠下玄家死債的，不會超過半數。”
“其餘人家最多是受過些恩惠，還沒到賣命的份上。”
“隻要祁家先把牌麵攤開，讓人看見玄家做的什麼勾當，再讓人知道這事情已經兜不住了......”
“該往哪邊站，那些人心裡自會掂量。”
裴洛靠在椅背上，接著補了一句。
“所以關鍵不在玄家自己怎麼做，而在我們怎麼把這事攤開。”
“攤早了，狗急跳牆。攤晚了，又給了他們收拾乾淨的時間。”
“現在夜容琬這趟來，正好是條口子。”
祁晏這時才偏過頭，看向季挽。
“你剛才問我，就算夜家把玄家咬出來，其他主家就一定會跟著祁家製裁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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