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不至於跟千宦抒繞那麼久。”
季挽偏過頭,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又淡淡的收了回去。
“不是我這一套,而是千宦抒說的那些,給我提供了思路。”
“他若是不說,就隻有眼下的局麵,那我們還在盯著夜家不放。”
祁晏低低“嗯”了一聲,不置可否的往椅背裡靠了靠,那雙栗色眸子卻在季挽臉上停了好一會兒,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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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今晚這一頓,倒也不算白吃。”
祁允琛聞言,輕笑了一聲,端起茶杯,語氣從容。
“千宦抒這種人,肯把知道的事往外倒,就說明他已經想好了自己的位置。這種人,用得好了,是把快刀。”
“用不好呢?”裴洛偏頭接了一句,眉梢微挑。
“用不好,就是刀口向內。”祁允琛把茶杯擱回桌麵,不緊不慢補了一句,“不過眼下還沒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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