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你祁桓卿是祁家二老太爺的嫡孫，也不是因為你能給我千家謀來生路。”
千宦抒抬起眼，那雙被淚浸透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太多東西，多到連他自己都理不清。
“信我這一次，隻是千宦抒想和祁桓卿在一起。”
祁桓卿站在他麵前，垂眸看著他。
看了很久。
然後緩緩開口。
“那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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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用指腹極輕的擦掉他臉上那幾道未乾的淚痕。
那動作，和四年前在花緬城杏花林裡，他第一次替他拂去衣角花瓣時一模一樣。
“但我不會站在原地等。你缺的那些，你自己來補。”
“補得好，我就信你。補不好，也不勉強。”
“阿卿......”
那雙過分柔和的眸子裡卻像被什麼點亮了。
他極輕極輕的抬起手，指尖試探著，碰了碰祁桓卿的手背。
“我會做給你看。”
“不是現在這種。是往後每一天，每一年。”
祁桓卿沒有躲開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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