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槍，那麼多的子彈，這是大功一件哪。所以張作霖把那一千多兩銀子都給了胡老嘎。老嘎是非常高興。
孫烈臣領著他們，又見著老頭兒之後，老頭兒眼睛都亮了：“哼！又來了？大概無事不登門吧！你們一來就是有事兒！說吧，老伴兒——擺酒！”
在酒席宴前，張作霖把困難對他說了一遍：“老人家，您看這事兒怎麼解決？”
“孩兒，我攀個大說。我手頭比較寬裕，你給我那銀子我沒動。這不快過年了，你要把這銀子還拿回去給弟兄們開銷，讓大夥兒過年。我知道你是紅臉漢子——潑出的水，拿出的銀子不能往回收。就等於我借給你唄！你看怎麼樣？樂意給利息，你再多少給我點兒利，這買賣公平嗎？”
張作霖一擺手：“老人家，您錯會了！我不是管你借錢來了！能不能借？當然能還！不能還能，但是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呀！我打算多弄點兒錢，向您老人家求教，應該指一方向——怎麼能多弄錢？”
“啊啊啊啊——常言說，有福之人不必忙，無福之人跑斷腸。老疙瘩，你算問著了！你就不跟我說，過個三天五日的，我也得去跟你講去。眼下就有一筆大買賣可以做！你缺錢，正好有一大筆銀子！”
“好！哪兒的錢？”
“你聽我跟你說——前兩天我又到新民去了，我得聞聞風，還圍著那雙田洋行轉了三圈兒。新民府的文武衙門我也溜了兩趟。為這件事兒，我特為地到我乾兒子羅萃家還串了個門兒，從他嘴裡得知——什麼事兒都沒了，官府和東洋人沒追究此事！我說老疙瘩，你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我敢斷言，將來你的前途無可限量，要多大有多大！你說誰敢動鬼子？你敢動！誰敢這麼乾？你敢乾！你乾完了還就沒事兒，你說邪門不邪門兒？這就是叫你的福分給他壓住了！另外我聽我乾兒羅萃跟我說——新民府住著兩千來號軍隊，有位三營統領，此人叫王鳳亭，那是新民府五官之首，大權在握！王鳳亭的軍隊好幾個月沒關餉了，軍兵是怨聲載道！如果再不關餉，就要嘩變！王鳳亭害怕了，派手下一個管帶領著三十名弟兄上奉天銀庫去提錢去了，給軍兵關餉。你值多少銀子嗎？多少？白銀五萬兩！我算計著，就這幾天，這銀子就要提回來了。老疙瘩，敢乾不？你要把這筆銀子給劫了，你就發了！給這點人開餉，那算個什麼！”
張作霖一蹦多高，拉住胡老嘎的手：“老人家！我謝謝你！我太謝謝你了！”
“不！你想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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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雙田洋行我都敢血洗他，劫銀子算得了什麼？鬼子我都不怕，清政府那幾個爛兵，我有什麼可怕的！隻是這條路線我不熟。那那官兵的銀子在哪兒走？在哪兒過？”
“我告訴你！嘿，我就知道你敢下家夥！所以我已經探聽出來——你比如說，他們從新民府出發，走高台山、巨流河、班家河、興隆店，從這條路走，奔於洪，奔奉天。回來，還得走這條路線。如果你們要下手的話，最好在興隆店——那是個大碼頭，來往的官人兒都在興隆店打尖。興隆店靠著鋪子邊兒有一家高升店房，幾乎叫官府就包下了。我敢肯定，這管帶領的人也得包高升店，提回銀子來，也得住那店房，第二天才能走。你們乾脆就在興隆店下家夥，是萬無一失！”
“老人家，你放心！事成之後，我是必有重謝！”
轉回身，他把青龍、混龍叫過來了：“你們哥倆別閒著！按老人家所說，你們趕奔興隆店去一趟，把消息給我打探的確實。另外再看看地形！”
這倆人兒也是行家，要講究掃盤子、看地勢，家常便飯。騎快馬，他們走了。張作霖就在這兒聽信兒。幾天的功夫，倆人回來了，興高采烈向張作霖報告：“隊長，你看看這是草圖！老人家所說一點兒不假！我們到那兒掃問了，果然那座店房讓軍隊給包了。我們掃聽哪兒的軍隊——是新民府三營統領王鳳亭手下的人。有位管帶叫王文舉，人送綽號叫‘單打一’，又叫‘王蛋子兒’。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這王文舉厲害，彈不虛發，故此叫單打一！那那那——這家夥驍勇善戰，不然的話，王鳳亭能派他嗎？他呢，還是王鳳亭遠方的一個兄弟，知根知底，非常可靠，所以才派他擔任如此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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