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跟蹤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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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雁的分析判斷是準確的。第二天是中元節，寺廟裡的僧人們誦經祭奠先人，信徒們也早早趕往寺廟禮佛誦經。
清晨五時，方海順駕駛他的私家車來到司馬方成的公寓附近隱蔽處，司馬方成像幽靈上了車。方海順立即啟動車輛，向著黃田山黃山寺飛馳而去。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已有兩輛私家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他們的手機也被電子移動定位。即使跟蹤車輛被方海順發現甩掉，跟蹤車輛也能分分秒秒都知道他行駛的位置。
黃山寺是千年古寺，建築雄偉，香火鼎盛。寺前有一片古樹林，都是百年以上的古樹。方海順把私家車駛進古樹林，找了一個最隱蔽的地方把車停好。
方海順停好車就下車觀察，沒有發現異常情況，重新回到車上。向可馬方成耳語了幾句。司馬方成才穿著寬大的海青色信徒禮佛誦經衣服。戴仿皮麵具，頭頂化妝成光頭和尚。不是田雁和江華天天潛伏在司馬方成身邊，知道他的身材和八字腿的特點，很難想象這個光頭和尚就是掌管百億資產的企業老總。
司馬方成邊走邊觀察，發現除了來禮佛誦經的信徒外，沒有發現異常，慢慢的向古寺的大殿走去。不知什麼時候，他手裡捧著一部鮮紅《金剛經》經書。像一個十分虔誠的信徒。
大殿供奉的觀世音菩薩。香煙繚繞，信徒雲集。近百名僧人在誦經，幾百名信徒有的在敬香，有的在誦經。司馬方成進入大殿後先向觀世音菩薩敬了三柱香。觀察發現東麵信徒座位上有一個穿黑色衣服的信徒，手裡也捧著一部《金剛經》，正在虔誠的誦經。
司馬方成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誦經。趁人不注意時，說道：“南無阿彌陀佛！”，穿黑衣的信徒附和著：“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暗號對上了，司馬方成知道他就是自己的上線“九頭鳥”，也是間諜組織C級人物。很想見見他的廬山真麵目，可是“九頭鳥”戴了仿皮麵具，根本看不清他的真麵目。司馬方成隻得作罷。
司馬方成仔細觀察，發現大殿內沒有監控攝像頭。趁信徒們聚精會神地誦經時，他同“九頭鳥”交換了經書。
司馬方成成功的交換情報，裝模作樣的誦了一會兒誦，便悄悄退出大殿回家去了。
跟蹤司馬方成的兩輛私家車上坐的是劉賓、衛戈、江華和田雁。化妝偵察是刑警的基本技能，因此他們化妝成信徒坐在司馬方成的附近禮佛誦經，司馬方成亳無察覺。司馬方成和“九頭鳥”交接情報的動作全被針孔攝像頭捕捉。隻是“九頭鳥”太狡猾，化妝手法高超，四個刑警根本無觀察到他真麵目，甚至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
當司馬方成離開時，他們仍然守在“九頭鳥”附近觀察。
“九頭鳥”是帝國間諜組織C級人物，間諜技能自然比他的下線司馬方成要強得多。他從信徒們的眼神和禮佛的動作感覺到有人盯上了他，更加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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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鳥”在司馬方成離開後不久便開始考慮如何離開。他一邊裝模作樣地誦經，一邊觀察大殿內的情況，他認為中途退場容易引人注意，耐心等待時機。
不久，僧人和信徒們排隊向大殿供奉的菩薩敬獻檀香。今天信徒較多，大殿有點混亂，“九頭鳥”認為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他裝作十分虔誠地向菩薩敬獻了檀香，然後從混亂的人群中悄悄向大門靠近，趁人不注意，悄悄溜出了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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