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審訊室裡的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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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特別行動小組指揮部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大戰前夕的凝重與急促。
組長唐彬掐滅了手中的煙頭，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銳利如鷹。“不能再等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堅決，“司馬方成是D級組織者，他知道的遠比我們想象的多。每多耽擱一分鐘，他的上線‘九頭鳥’和他發展的網絡就可能多一分警覺，甚至可能……對他進行滅口。”
副組長劉賓重重地點了點頭，他剛親自帶隊完成了對司馬方成的抓捕，深知此人的重要性。“我同意立即審訊。我們打掉了他的老巢，抓了他個人贓並獲，這是他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必須趁熱打鐵。”
為了確保審訊萬無一失，唐彬和劉賓決定親自擔任主審。而記錄和協助工作，則交給了兩位對司馬方成極為熟悉的刑警，剛剛結束臥底任務歸隊的田雁和江華。田雁曾以秘書身份潛伏在司馬方成的陽城電子公司，江華則臥底成為他的專職司機。他們二人的出現，本身就是對司馬方成心理防線的第一波衝擊。
審訊室經過特殊處理，隔音、防彈，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以及必要的錄音錄像設備。司馬方成被帶了進來，手上戴著戒具。他雖然略顯疲憊，但眼神深處仍殘留著一絲屬於商界精英的倨傲和狡黠黠。
唐彬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題：“司馬方成，你的身份我們已經清楚。陽城電子公司董事長隻是你的掩護，你的真實身份是帝國間諜組織‘諜王”在陽城的D級組織者。”
司馬方成嘴角扯動了一下，露出一絲譏諷：“警官，我是合法商人，你們抓錯人了。我要見我的律師。”
“律師？”劉賓冷笑一聲，將一摞從司馬方成密室和家中搜出的密寫工具、專用通訊器材和大量現金的照片摔在桌上，“看看這些，你覺得律師還能幫你解釋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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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唐彬對門口示意了一下。田雁和江華拿著記錄本和錄音設備，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分別在記錄席坐下。
當司馬方成的目光掃過田雁那熟悉而此刻卻冰冷無比的麵孔，以及江華那張他曾無比信任的“司機”的臉時，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倨傲的神情凝固，轉而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種被徹底背叛的慌亂。
“是，是你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田靜，江師傅，你們竟然是警察？！”
田雁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聲音清晰而有力：“司馬董事長，或者說，‘諜王’的‘賬房’，我們為你工作很久了。”
這一擊，精準地命中了司馬方成的心理要害。他自以為牢固的堡壘，原來從內部早已被滲透。他賴以隱藏的身份，他信任的身邊人，全是假的！這種認知帶來的衝擊，遠比任何直接的恐嚇都更具摧毀力。他頹然地靠在了椅背上，眼神開始閃爍、渙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一場意誌與智慧的拉鋸戰。唐彬和劉賓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時而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剖析其行為的嚴重後果；時而指出坦白從寬、爭取立功贖罪的唯一出路。田雁和江華不時插話，用他們掌握的具體細節，戳穿司馬方成的謊言，讓他意識到隱瞞已是徒勞。
在強大的心理攻勢和確鑿的證據鏈麵前，司馬方成構築的心理防線開始一塊塊崩塌。天快亮時，他終於長歎一聲，嗓音沙啞地開始了交代。
“我的上線，代號‘九頭鳥’，真名叫顧強。”他艱難地說出了第一個名字。
唐彬和劉賓交換了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
“顧強，他製定了一個‘V計劃’。”司馬方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個計劃的核心，是學習以色列摩薩德的手段，利用我們日常生活中無處不在的電子產品，特別是手機，通過遠程植入特定程序或利用硬件後門，將其變為遠程遙控的炸彈或者竊聽器。”
這個信息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一凜。如果讓這個計劃得以實施，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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