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大家長吃瓜不亦樂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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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內酒過三巡，氣氛正酣。
舞姬退下之後，西陵國二王子赫連昭舉杯站起身來，向承平帝行了一禮，朗聲道：“大燕皇帝陛下，小王此番出使，一路行來，見大燕物阜民豐、文教昌盛，心中著實敬佩。聽聞大燕人才濟濟，文有經天緯地之才，武有萬夫不當之勇。小王鬥膽，想請陛下允準一場小小的比試，讓我西陵的兒郎們與大燕的俊傑切磋一二，也好讓小王開開眼界。”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我們西陵想試試你們大燕的深淺。
承平帝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轉過數個念頭。
西陵使臣這是在試探大燕的底氣，若是應了卻輸了，丟的是整個大燕的臉麵；若是不應，那就是示弱，傳出去更丟人。
“二王子既有此雅興，朕豈有不成全之理？”承平帝撫掌笑道，“來人，將殿中空出一片場地來，讓兩國英傑放手一展身手。”
殿中迅速撤去了中央的桌案，空出一大片開闊地。
西陵那邊先出來一個膀大腰圓的武士，光著半條膀子，肌肉虯結，往場中一站便是一股凶悍之氣。
大燕這邊先上的是羽林衛的一名副將，年輕氣盛，拳腳功夫在同儕中也是排得上號的。
兩人交上手，起初還打得有來有回，但那西陵武士力大體沉，幾個回合後便占了上風，一拳擊中副將肩頭，將人逼退了三步。
副將抱拳認輸，麵上有些掛不住，退回了席位。
西陵這邊響起一陣喝彩，赫連昭臉上笑意更深，舉杯向承平帝道：“陛下見笑了。西陵兒郎粗莽，下手沒個輕重。”
承平帝麵色不變，心情卻已經很糟糕了。
沈挽月坐在女眷席中，心裡已經炸開了：
【什麼粗莽？分明就是來砸場子的！什麼叫“下手沒個輕重”？這是在炫耀你們贏了！小瓜你看到了沒有！那個大個子打了我們的人！他笑了！他還笑！可惡！有沒有人能上去揍他！把他打趴下！讓他知道我們大燕不是好惹的！】
西側屏風後，各家女眷雖麵上不動，但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往沈挽月那裡飄了飄。
她們雖不能明說，但沈挽月這一番心裡話，著實說到她們心坎裡去了。
蘇昌河自然也聽到了。他轉頭看了蘇暮雨一眼，嘴角微微一彎。
蘇暮雨放下手中的酒杯，低聲說了句：“我去。”
蘇昌河笑著點了點頭：“別下手太狠，給人家留點麵子。”
蘇暮雨：“嗯，留條命。”
晉王、肅王等皇子都聽到了蘇暮雨和蘇昌河的對話。
想到蘇暮雨可是年少成名的將軍，功夫定然不弱，於是滿懷期待。
蘇暮雨起身離席，走到殿中開闊處，朝西陵武士拱了拱手。
他一身月白色的錦服，長身玉立，麵容清冷。
往場中一站，跟對麵那個膀大腰圓的西陵武士比起來，簡直像是文弱書生站在了一頭棕熊麵前。
西陵武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咧嘴笑了，操著半生不熟的大燕官話說：“你？跟我打？”
蘇暮雨沒說話，隻是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赫連昭對自家武士信心滿滿。
可赫連昭身後一人卻覺得蘇暮雨看上去非常的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沈挽月的心聲猛地拔高了一個調：【表哥夫上去了？小瓜，表哥夫能打贏那個大個子嗎？】
小瓜讓她放心：【再來十個也不是你表哥夫的對手！】
沈挽月鬆了口氣，然後捏緊了拳頭，在心裡給蘇暮雨打氣加油：【表哥夫揍他！揍他丫的！讓他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什麼叫天外有天！什麼叫——】
她的話還沒喊完，蘇暮雨已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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