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來真的這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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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他被打得偏過頭去，耳膜嗡鳴了一瞬，臉頰先是發麻，緊接著湧上一片滾燙的熱意。
麵前的男人西裝革履，襯衣扣到最上麵一顆，領帶打得一絲不苟，偏偏那張斯文乾淨的臉上滿是壓不住的怒氣。
封庭垂眼看著他，下頜繃緊著，語氣沉沉：“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傷人就是不對。”
封還夏舔了舔嘴角內側，舌尖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他垂著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心裡卻像有人往平靜的水麵丟了一顆石子。
[劇情傳輸中……]
“等會兒再說。”他在腦海中按住了那個正瘋狂彈窗的係統。
先讓我沉浸感受一下。
係統對話框閃了閃，委屈地縮成一團光標。
陽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在深色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矩形光帶，空氣中浮著細小的塵屑。
封庭居高臨下地站著，他比封還夏高出半個頭，這個視角下能清楚看見對方耳根逐漸泛起的紅，襯著封還夏那張過於漂亮的臉。
封還夏鼻尖微微翕動，他聞到了封庭身上淺淡的香氣，乾淨、冷冽，和他這個人一樣，從頭到腳都透著“規矩”兩個字。
而封還夏自己，偏偏最喜歡這種規矩的人失了控的樣子。
他原本的生活兩點一線，出租屋、公司，中間隔著三站地鐵和一家永遠在排隊的早餐店。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打卡、寫報表、回複郵件，晚上回去煮一包速凍水餃或者叫個外賣，刷著手機直到眼皮打架。
白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同事私下議論他是不是性冷淡，隔壁組的女生給他遞了三次奶茶他都笑著推回去，後來人家也不再試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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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還夏知道自己骨子裡那點見不得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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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怕得要死，怕身邊的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他。
所以他隻能每天晚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點一點把自己折騰到精疲力竭。
隻是後來，耐受值越來越高，那些廉價的方式已經不夠用了。
他開始渴望真實的溫度，然後係統就來了。
那個自稱“炮灰部門專屬係統”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封還夏還以為是垃圾廣告，對話框是個畫得歪歪扭扭的像素笑臉，跟它報出來的名頭完全不搭。
兩條對聯掛在他的郵箱首頁，上聯「穿越大舞台」，下聯「有夢你就來」，橫批「來，來財」，像素極低，宛如挽聯。
封還夏：終於接上陰曹地府的網了。
「檢測到用戶長期存在未滿足的心理需求，本係統特來提供高薪就業機會。
「同類型小說泛濫，炮灰部門人手嚴重不足，急需優質人才。
「薪資：日結，三千元起步。
「工作內容輕鬆，無需坐班，隨時上崗。」
封還夏盯著屏幕看了五分鐘。
係統沉不住氣了：「您還在猶豫什麼呢？炮灰崗位可是香餑餑，再過兩個月就要排隊搖號了！」
封還夏打字很慢：炮灰都要做什麼？
係統掰著不存在的手指開始如數家珍，對話框裡冒出一排小圓點，像在思考：「給男主找茬反被男主羞辱、霸淩男主然後被男主打倒在地、囚禁男主之後像狗一樣祈求男主原諒……呃，總之是，比較考驗演技和心理素質的一類工作。」
它越說越心虛，後麵的字都變小了兩個號。
「不過！」係統猛地加大加粗，「我們工資是真的高啊！按日計薪，三千起步，乾個三年五年的，您就徹底財富自由了！想想看，沒過幾年你就領跑，名車名表，成為公司的鳳毛麟角！」
封還夏把手機扣在胸口，仰麵倒在床上。
他回：乾，乾的就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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