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封還夏看見鐘蕪閉上眼睛，也趕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雙手合十，指尖抵著下巴，在心裡認認真真地許了一個願：希望以後有挨不完的訓誡。
許完之後他睜開眼睛，發現鐘蕪還沒睜眼，封庭在旁邊輕輕地笑了一聲。
封還夏盯著屏幕等了兩秒，鐘蕪沒有動靜，他的眼皮抽動了一下：“二哥，不能太貪心的，你許太多神仙聽不見的。”
鐘蕪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哦，那你吹蠟燭吧。”
封還夏把兩根蠟燭一起吹滅了。
蛋糕上的火苗晃了晃，白煙嫋嫋地升起來，在暖黃色的燈光裡散成一小團模糊的影子。
封庭在旁邊看著，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封還夏的頭發：“生日快樂，夏夏。”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屏幕，“生日快樂，鐘蕪。”
他的生日禮物早就送到鐘蕪手裡了，鐘蕪收到之後沒有回消息，今天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算是陪他過了認祖歸宗後的第一個生日。
鐘蕪在屏幕那邊沉默了兩秒，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他開口了，不太熟練道：“生日快樂，封還夏。”
“謝謝二哥。”
蛋糕被切成三塊 封還夏把其中一塊放在一個空碟子裡，擺在茶幾上正對著手機的方向，像鐘蕪也能隔空吃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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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