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來給西語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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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還夏被那句話釘在了原地，後腰抵著桌沿，手指握緊又鬆開。
謝寧的拇指還捏著他的下頜，溫熱的指腹貼著他的皮膚，不緊不慢地摩挲著，等一個回答。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瞳孔裡映著封還夏微微泛紅的臉，把他的慌張和羞恥都照得清清楚楚。
封還夏咽了口口水，討饒道：“……我沒有。”
“沒有什麼？”謝寧的拇指從他的下頜滑到嘴角，故意曲解，“沒有自己解決過？說話要誠實啊封還夏。”
封還夏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他偏開臉，目光落在謝寧撐在桌麵上的那隻手的手背上，青色的筋脈在薄薄的皮膚底下鼓動。
他的聲音悶悶的，“別問了。”
謝寧低低笑了一聲，他鬆開了捏著封還夏的手，卻沒有退開，隻是把那隻手也撐在了桌麵上，把封還夏完全圈在了自己的兩臂之間。
“那用做的，表演給哥哥看，我不白看，我給錢。”
被輕視被物化的感覺讓他指尖發顫，封還夏整個人從脖子根往上泛著一層淺淡的粉色，像被什麼東西從內到外點燃了。
他無處可逃，故作艱難道：“在這裡？”
“在這裡。”謝寧不容拒絕，下達最後命令，“在餐廳吃飯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但誰是那盤菜兩人心知肚明。
封還夏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朵裡轟轟地響著。
他從桌麵上撐起來，目光始終沒有對上謝寧的眼睛，手指落在自己的領口上，停了一拍，然後解開了第一顆紐扣。動作生澀極了。
謝寧看著他磨蹭的樣子，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半分鐘內脫不完，你知道後果的。”
封還夏手一抖，進退兩難，兩個選擇都很誘人，他真不知道該選什麼好了。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脫光，垂著眼站在謝寧麵前，一覽無餘。
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全身的輪廓鍍了一層薄薄的暖光，像一尊被放在展台上的白釉瓷。
謝寧輕佻地吹了聲口哨，他歪著頭打量了封還夏兩秒，然後十分貼心地問了一句：“覺得站著不自在嗎？”
封還夏的心跳猛地頓了一拍，他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謝寧從來不會平白無故地問這種問題。
他遲疑了不到一秒，便順著那根遞過來的杆子屈膝想要跪下去。
膝蓋彎到一半，卻發現謝寧站得太近，近到他往下沉的時候鼻尖幾乎要蹭過對方的大腿。
他隻好停在那裡，半跪不跪的姿勢卡住了，進退兩難。
他的聲音悶悶的，窘迫道：“寧哥，你往後退退。”
謝寧不語，連腳尖都沒挪動半寸。封還夏等了兩秒，膝蓋已經開始發酸，隻好把自己往前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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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落地的時候，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撲麵而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兜頭罩了下來。
封還夏鼻腔裡灌滿了熟悉的味道，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撞著肋骨，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謝寧抬起一隻腳踩著他的膝蓋，冷聲訓斥，“還在磨蹭什麼？”
封還夏整個人被四麵包圍著，動彈不得。他低垂著眼，睫毛顫了幾下，“……想恬。”
謝寧有些意外，晃了晃腳，見封還夏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把腳收了回來，慢慢往後退，“那就自己來追。”
封還夏在地上跟著謝寧的腳步慢慢爬，直到謝寧退到落地窗前，通透明亮的玻璃隱隱綽綽映出他的身影，封還夏縮了下脖子，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謝寧。
謝寧垂著眼看他，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自己動手。”
封還夏跪直身子，緩緩伸出手。
可他的手指還沒碰到對方，一聲清脆的耳光就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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