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 “沒爹沒媽石疙瘩” 到 “孫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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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媽呀,這山可真是絕了!那千座山峰就像一把把大戟,萬仞山崖就像一扇扇屏風,氣派得很呐。太陽一照,山上的霧氣就跟給青山裹了層綠紗似的,雨一停,那山色就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冷翡翠,透著股清冷的美。

你再看呐,枯藤跟老樹纏得那叫一個緊,就像倆難舍難分的好朋友;古渡口橫在那兒,就像是給這幽靜的路程劃了個分界線。奇花瑞草到處都是,跟不要錢似的,四季都開得熱熱鬨鬨,比傳說中的蓬萊仙境還牛;修竹喬鬆更是厲害,萬載常青,感覺都要把福地比下去了。

時不時有幽鳥在旁邊嘰嘰喳喳叫著,就像在開演唱會;泉水“叮叮咚咚”地流著,那聲音清脆得就像有人在彈鋼琴。山穀裡到處都是芝蘭,就像給山穀撒了一層香水;懸崖上長滿了苔蘚,就像給懸崖穿了件綠毛衣。再看看那起伏的山巒,龍脈的走勢那叫一個好,保準有高人在這旮旯隱姓埋名呢!

嘿呀,正看著呢,突然就聽見林子裡有人嘰嘰喳喳。得嘞,趕緊撒丫子鑽進林子裡,把耳朵豎得跟兔子似的仔細一聽,喲嗬,原來是有人在那兒扯著嗓子唱歌呢。那歌是這麼唱的:

“嘿,瞧瞧人家看個棋,好家夥,斧柄都爛了;再聽聽這伐木的聲音,叮叮當當就跟敲鼓似的。這人呢,就在雲邊穀口晃晃悠悠地溜達,砍了柴去賣了換點酒,然後就跟個瘋子似的狂笑,自個兒美著呢。這秋天啊,走在那長滿蒼苔的小路上,晚上對著月亮往鬆根上一躺,一覺就睡到天亮,跟死豬似的。起來之後還認識自己家那片林子,翻山越嶺,拿著斧子哢哢就砍枯藤。

砍完了一收拾,好家夥,滿滿一擔。然後就哼著小曲兒去集市上溜達,換了三升米。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啥爭執都沒有,物價也穩穩當當的。也不用啥心機算計,沒有啥榮辱的破事兒,就這麼舒舒服服地活著。碰到的人呢,不是神仙就是老道,一群人往那兒一坐,就開始神神叨叨地講《黃庭》經啦。”

美猴王一聽這話呀,那心裡頭就跟開了花似的,樂嗬得不行,扯著嗓子就喊:

“哎呦喂,敢情神仙藏這旮旯啦!”

撒腿就蹦躂進去,眼睛瞪得溜圓仔細一瞧,喲嗬,原來是個砍柴的樵夫在那兒掄著斧頭砍樹呢。瞧瞧這大哥的打扮,那叫一個“個性十足”:腦袋上扣著個箬笠,就像是剛從筍尖兒上脫下來的小帽子;身上裹著件布衣裳,那布啊,就跟是木棉花絮搓成的紗線織的;腰上係著個環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蠶吐著絲繞上去的呢;腳底下踩著雙草鞋,跟枯莎草搓成的“時尚涼拖”似的。手裡頭還緊緊握著把純鋼大斧,肩上挽著根火麻繩,正吭哧吭哧地扳鬆樹、劈枯樹呢,嘿,這砍柴的本事,估計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他喲!

嘿呀,那猴王屁顛屁顛地湊到跟前,扯著嗓子喊道:

“老神仙呐!弟子給您問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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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砍柴的大哥一看,慌裡慌張就把斧頭一扔,趕緊轉身回禮,嘴裡還直念叨:

“可使不得!可使不得!我就是個窮得叮當響、連吃飯穿衣都成問題的粗人,哪敢擔得起‘神仙’這倆字喲。”

猴王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說:

“你要是不算神仙,咋能說出那麼有神仙味兒的話呀?”

樵夫一頭霧水,問道:

“我啥時候說神仙話啦?”

猴王得意洋洋地說:

“我剛到林子邊上,就聽見你在那兒念叨‘相逢處非仙即道,靜坐講《黃庭》’。這《黃庭》那可是講道德的真言,你不是神仙是啥?”

樵夫一聽,樂了,笑著說:

“不瞞你說哈,這詞兒叫《滿庭芳》,是一個神仙教我的。那神仙跟我家挨得可近啦。他瞧我家裡事兒多,成天愁眉苦臉的,就教我碰到心煩事兒的時候,把這詞兒拿出來念念。一來能讓自己心情好點兒,二來能解解悶兒。我剛才正發愁呢,就念叨起來了,沒想到被你給聽見啦。”

猴王一聽,兩眼放光,說道:

“你家跟神仙是鄰居,為啥不跟著他去修行啊?學個長生不老的法子,那多帶勁呀!多好的事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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