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兩三年,說不定五七年。你們就瞅著山門那裡的鬆樹,要是鬆枝頭朝東邊兒指了,那就是我回來啦;要是沒朝東,那我肯定還沒辦完事兒,不會回來噠。”
徒弟們一聽,趕緊把師傅這話牢牢地記在心裡頭咯。
嘿呀,第二天一大早,太宗皇帝上朝啦,把文武大臣都召集過來。他大筆一揮,寫好了取經的文牒,還蓋上通行寶印,那叫一個氣派。欽天監這時候趕緊來報:
“陛下,今天可是人專吉星當值,特別適合出遠門嘞!”
唐王一聽,樂開了花。
正高興著呢,黃門官又跑過來說:
“陛下,禦弟法師在朝門外等著您的旨意呢。”
唐王立馬下令:
“宣他上寶殿!”
等玄奘上了殿,唐王就說:
“禦弟呀,今天可是出行的好日子。這是通關文牒給你哈。我還準備了一個紫金缽盂,你路上化齋的時候能用得上。再給你選倆能跟著你長途跋涉的隨從,還有一匹銀駔的馬,就當是給你遠行的腳力。你就別磨蹭啦,趕緊上路吧。”
玄奘一聽,心裡也美壞了,麻溜地謝了恩,把東西都接過來,一點也不想多留。唐王帶著一群官員排著駕,把玄奘送到關外。嘿,你瞧,洪福寺的和尚還有徒弟們,把玄奘冬夏穿的衣服都送到關外等著了。
唐王一看,先讓人把行囊和馬匹收拾好,然後讓手下人拿著酒壺倒酒。太宗端起酒杯,又問玄奘:
“禦弟啊,你有啥好聽的雅號不?”
玄奘趕緊說:
“陛下,我一個出家人,可不敢瞎稱號。”
唐王就說:
“當時菩薩說西天有經三藏,你就指著這經取個號,叫三藏咋樣?”
玄奘又謝了恩,接過禦酒說:
“陛下,酒可是我們僧家的頭一戒,我打小就不會喝酒。”
唐王說:
“哎呀,今天這出行可跟別的事兒不一樣。這是素酒,你就喝這一杯,就當給我個麵子,讓我儘儘這送別的心意。”
三藏沒辦法,不敢不接。剛要把酒往嘴裡送,嘿,隻見太宗低著頭,用手指頭捏了一撮塵土,“嗖”地彈到酒裡去了。
唐三藏沒搞懂皇帝那話啥意思,唐太宗笑嘻嘻地說:
“禦弟呀,你這回出門去西天,啥時候能回來喲?”
唐三藏拍拍胸脯說:
“頂多三年,我麻溜地就回咱大唐啦。”
唐太宗又說:
“這時間可不短,路也老鼻子遠了,禦弟來乾了這杯酒!記住哈,咱自己家的一把土那都比外麵的萬兩金子香呢。”
唐三藏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呀,趕忙又謝了恩,一仰脖把酒乾了,然後跟唐太宗辭了行,風風火火地出關走了。唐太宗呢,也打道回府啦。
話說那三藏啊,在貞觀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被唐王帶著一眾官員送出了長安關外。您瞧瞧,這一路上馬就跟裝了小馬達似的,一刻都沒歇,沒兩天就到了法門寺。這法門寺住持上房長老,那也是個講究人兒,帶著五百多號僧眾,在兩邊排得整整齊齊,跟迎接大明星似的把三藏接進了寺裡。大家見麵後先喝了點茶,就著茶香嘮了嘮嗑,喝完茶又吃了頓飯。這一頓飯下肚,嘿,不知不覺天就黑了。您再看這晚上的景色,那叫一個絕:
星星在夜空中一閃一閃的,好像離地麵都沒多遠啦;月亮又大又圓,乾淨得連個小灰塵點兒都沒有。大雁扯著嗓子在老遠的天邊叫喚,就跟在唱搖滾似的;西邊鄰居家傳來搗衣的聲音,就像在敲著節奏。歸巢的鳥兒累得直接趴在枯樹枝上,而那些禪僧呢,還在搖頭晃腦地念著梵音,也不嫌累。再瞅瞅三藏,往蒲團上一坐,就這麼坐到快半夜啦,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事兒呢,還是坐那兒發呆呢。
這天晚上,寺廟裡的和尚們圍在油燈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去西天取經這件事。有人皺著眉頭直歎氣:
“這一路上又是高山又是大河的,走到啥時候才是個頭啊!”
還有人拍著大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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