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為你而死本就是我心願，我隻想再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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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劍宗的時候，掌門曾經跟言笙講過一些陣法，尤其是在最開始言笙無法引氣入體的時候。
“陣法最為薄弱的地方在於陣眼，破陣的關鍵是找到陣眼。”
“一般陣眼的周圍必然有靈力彙聚的異象。”
言笙密切地觀察四周。
還真給他發現了華點。
這裡的雜草，看似無序，實際卻是蘊含某種奇異的規則。
陣眼所在地的雜草，必然長得與別處迥異，甚至逆著風向而立。
盤龍古陣龍的腹部位置的雜草果然不一樣，它們朝著某個方向微微傾斜，葉尖隱隱有微光閃爍。
“你這小子，好像發現了什麼，是不是陣眼？”
青衫老者最先發現言笙的異樣，眼神陰狠地逼近。
活了幾百年本應謹小慎微，奈何古神傳承的誘惑實在太大，可助他們突破化神期，步入合道。
在這樣的急迫下，他直接雙手掐訣威脅言笙：“說，陣眼在哪？”
“你嚇著這位小友了，別那麼急，誰先堪破陣法，就有機會先過去。”
白衣中士做起了好人，他阻止了青衫老者的動作，說了幾句公道話，實際上也死死盯著言笙，也在思考是否搶先一步。
“這不是普通的陣法，是神念。”
那個黑袍老者觀察了許久，臉色突然大變，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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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念？”
“神明的一絲意念即可調整、可困人、可殺生。”
白衣中士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想要阻止青衫老者，然而為時已晚，他通過言笙凝視著的金龍腹部，抓住機會破解了陣法飛身過去了。
白衣中士剛剛想明白了——
這地方的詭異之處在於，若前人通過了陣法，可以通過靈力改變神念的難度，甚至它可以隨著施展人的心意與想法變化萬千，簡單來說，這遠遠超過了陣法的靈活，更傾向於神念。
這個規則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嗎？
“真是天助我也，你們就去死吧，古神傳承是我一個人的。”
那個青衫老者獰笑一聲，利用靈力直接把神念的難度調至最高。
虛空震蕩，濃霧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原本盤旋的龍影瞬間化作一座長橋。
橋的那一頭是陣眼，言笙試過了，所有的攻擊在橋上都是無效的。
黑色的石頭上寫著：這個神念名為忘歸，忘記過往之人，會有前路嗎？
言笙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小美人魚在陸地上行走一樣的刺痛和艱難。
前進是難的，但是，能回頭嗎？
濃霧深處，一道熟悉而痛苦的聲音傳了過來，在身後。
“小笙，你回頭看看我，好嗎？”
“我被聖君折磨得生不如死，渾身骨頭都被捏碎了……
“你把我丟在魔域，我不怪你，我隻求你回頭看我一眼，好嗎，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為你而死本就是我心願，我隻想再看你一眼。”
是檀深雪！
他死了嗎？
言笙幾乎要克製不住自己的想法，他要回頭，他要看看檀深雪，若對方真是因他而死，那他所有的前方又意味著什麼呢？他做不到看著朋友眼睜睜地死亡。
就在他即將回頭的時候，又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傀儡因你而死，你的朋友也死得很慘，連個完整的屍身都沒有，你卻連回頭都不敢。”
容風冷的聲音陰寒至極，字字冰錐刺向他的脊背。
打蛇打七寸，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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