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岸先斬意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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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緣人，無法見到劍靈。
湛言劍是師父送給他的，拿著湛言這麼多年，這是雁落第一次見到含光。
不同於言笙，他對幾百年前的千機門掌門有所耳聞，也從師傅嘴裡偶然聽到過幾百年前的過往。
他的目光落在言笙的身上，陰翳重重疊疊，晦暗不明。
雁落眼睛的虹膜不是純黑的，而是棕色偏淺，還帶點灰色，看人的時候總有股子冷漠疏離嵌在瞳孔裡，眼底就像藏著一泓冷泉似的，讓人猜不透在想什麼，冷冷淡淡地把人看得害怕。
“師弟，剛剛你在和誰說話，湛言劍的劍靈嗎？”
“達成了什麼交易，讓你這麼開心？說出來也讓師兄聽聽。”
他的聲音如幽泉擊石，又如林間漫起的晨霧，飄渺似塵煙，卻淬了冰似得透出一股清冷。
言笙身上有秘密。
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雁落走快劍流，講究一劍破敵，隻要對手露出破綻，便可一招製敵。
從言笙來劍宗的第一天，他承認自己就在觀察對方了。
狡猾的狐狸，不藏好自己的尾巴，終於被他抓到了。
不好好修煉，覬覦他的湛言，跟劍宗的其他師兄弟走得那麼近，警告過他，疏遠過他，對方卻一次又一次出現在他麵前……
看樣子，雁落並未聽到他們之前聊天的具體內容，言笙也不打算說。
“大師兄，不用防我跟防賊似的，我並不在意你們中的任何人，我隻想變強罷了。”
麵對難題的反應有很多種，避而不答也是其中之一。
“還是說，大師兄那麼在意我，是有什麼心事嗎？”
外加乘勝追擊，轉移話題，把問題拋回去，堵住對方的嘴。
人總要為自己尋一條合適的出路。
然而，雁落最在意的是根本不是這些。
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他並不踩圈套，再一次反問。
“一個、兩個都還不夠你禍害嗎？”
雁落俯下身，冰冷的雙瞳凝視著眼前的人，他的語氣是平靜的，但話底，仿佛隱隱有暗流在緩慢湧動，下頜線條越繃越緊。
心裡那點莫名的滯澀感到底從何而來？
“你都看見了？”
言笙有點錯愕，被他那種被明晃晃的細致打量弄得很不自在。
就好像自己在做什麼虧心事一樣？
不對吧，他什麼虧心事也沒做，反而是對方自詡恪守本分，卻做出偷窺的事情出來。
剛要開口堵他，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等等等等，原劇情裡，雁落可是那個斷情絕愛，對除了修煉的一切事物都沒有熱情，會殺妻證道的劍宗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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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心寡欲，斬斷羈絆，並不喜歡他人過於濃鬱的情感和一些胡攪蠻纏的肢體接觸。
飛升的夢想一直盤繞在他心裡。
俗話說，上岸先斬意中人。
所以他親手殺了主角受，在和他親熱之後。
言笙下意識想要後退一步，拉開他們之間危險的距離。
卻被對方拉住了手腕，圖窮匕見。
一切好像有點晚了。
【係統，我發現你比起別人的係統差遠了，平時不給點捷徑也就算了，危險時候能不能保護一下你親愛的宿主呢？】
【係統：宿主，我發現你挺有走原劇情的潛質，讓我想想，這一幕失控的大師兄過後就殺妻證道了，這劇情線推進得多快啊】
係統帶了一點兒苦口婆心地勸，走原劇情沒有什麼不好的，它不明白宿主為何如此抵觸。
言笙笑不出來，殺妻證道之後對方又心魔滋生然後想儘辦法複活主角受啊，然後還得糾纏三生三世，你愛我我不愛你，我愛你你不愛我……
簡直是狗血又離譜，誰愛要誰要，言笙看了隻想吐。
證明過了，他的係統是一點也不吃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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