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跨年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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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遠處已經有人在放煙花了，幾朵零星的彩光在夜空裡炸開，又很快暗下去。
安梔轉頭看向窗外。
她的嘴角還沾著一點可可粉，雲硯初起身繞過餐桌，抽了張濕巾，彎腰替她擦乾淨。
安梔仰起臉看她。
雲硯初低下頭，親了親她的上唇，把那點殘留的甜味卷走了。
安梔一愣，隨即伸手勾住她的脖子，這個吻在餐桌旁持續得有些久。
月牙在底下繞著她們的腿走來走去，尾巴一下一下掃過安梔的腳踝。
直到安梔被掃得發癢，縮了縮腿，雲硯初才鬆開。
兩人的鼻息還交纏著，安梔的眼睛濕亮亮的，說：“還沒倒數呢。”
雲硯初用拇指擦了下自己的下唇，說：“提前一點也行。”
安梔把臉埋進她肩窩，不願意動了。
臨近午夜，電視裡已經在放跨年晚會。
安梔窩在雲硯初懷裡，腦袋枕在她鎖骨下方，身上蓋著那條奶白色羊絨圍巾，月牙蜷在沙發另一頭，下巴擱在自己的前爪上。
晚會的主持人在台上說笑，安梔半聽不聽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雲硯初手背上畫圈。
雲硯初靠著沙發，一手摟著安梔，一手拿著遙控器把音量調低了些，茶幾上擺著吃剩的水果和兩杯沒喝完的氣泡水。
安梔的呼吸慢慢變淺，眼皮往下沉，就在她快要睡著時，電視裡的聲音忽然大起來，主持人開始倒數。
安梔一個激靈坐起來，兔耳朵從發間彈出來，直愣愣地豎著。
雲硯初被她撞到下巴，輕吸了一口氣。
安梔回頭看她，有些心虛地伸手揉了揉她的下巴，說：“撞疼了？”
雲硯初捉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說：“沒，看倒計時。”
安梔轉回身，眼睛盯著屏幕，主持人每數一個數字，安梔就跟著念一聲。
雲硯初靠在她身側，手搭在她腰後，電視裡數到“三”時，安梔身體已經坐直了，數到“二”時，她側過臉看雲硯初。
數到“一”時，窗外猛地炸開一片煙花，整個天空亮得發白。
安梔仰頭親在雲硯初唇上，說：“跨年快樂，姐姐。”
雲硯初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煙花的轟鳴聲從外麵湧進來，電視裡還在播著歡騰的音樂，陽台玻璃被震得輕微作響。
安梔的兔耳朵軟下去，整個人被雲硯初攏在懷裡，攀著她肩頭，指尖在她後頸輕輕抓了一下。
雲硯初這才放開她，鼻尖抵著鼻尖，低聲說：“跨年快樂。”
安梔喘著氣，眼睛亮得離譜，她的額頭上沁出一點薄汗，雲硯初用指腹抹掉了。
月牙被煙花聲弄得有些緊張，從沙發那頭挪過來，把腦袋鑽進安梔的腿彎。
安梔笑起來，低頭把貓抱進懷裡，說：“月牙也過年。”
雲硯初看著這一人一貓，說：“明年它該穿新圍巾了。”
安梔抬頭，說：“我給它織了三條。”
雲硯初挑眉：“什麼時候？”
安梔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在你加班的時候。”
雲硯初伸手捏住她的鼻尖，輕輕搖了搖：“所以你在家就乾這些？”
安梔拍開她的手，把臉埋進貓毛裡，悶聲說：“我還畫了圖紙呢。”
雲硯初輕笑一聲沒再逗她，把人連貓一起圈進懷裡。
安梔騰出一隻手，伸出小拇指，說：“新的一年，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雲硯初也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每年都在一起。”
安梔收緊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雲硯初說：“一千年也不變。”
安梔笑著靠回她懷裡。
新年的第一個夜晚，窗外的煙花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月牙在安梔懷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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