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是不是真的在築巢。”
雲硯初低頭看著她的發頂，她沒有直接回答，她把手從安梔後背移到後腦，手指插進她發間，指腹貼著頭皮慢慢揉。
安梔在她手底下一點點鬆弛下來。
“你以前在山裡住的時候，”雲硯初開口，聲音很平，“是不是也這樣壘窩。”
安梔沉默了一會兒，“師父在的時候，我冬天會往洞裡叼很多乾草，乾草上有太陽的味道，還有桂花樹的味道。”
“現在這個窩什麼味道。”
安梔把臉埋進雲硯初的頸窩裡，鼻尖抵著她的腺體，深吸了一口氣。
雪鬆香沉穩地漫過來，混著雲硯初身上固有的體溫，和她剛才翻衣服時沾上的、屬於衣櫃深處的淡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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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悶聲說：“你的味道，全是你的味道。”
雲硯初把安梔往自己這邊攏了攏，讓那個懸空的腿收回來，整個人側躺著把安梔半包在懷裡。
衣服堆在兩個人周圍形成一個鬆軟的邊界，月牙不知什麼時候跳上了床，在衣服山的外圍轉了兩圈，最終在安梔腳邊找了個位置臥下，尾巴搭在安梔的小腿上，也算加入了這座窩。
安梔在雲硯初懷裡慢慢合上了眼睛，兔耳朵軟軟地搭在雲硯初的手臂上，尾巴也不再晃動，偶爾還在睡夢裡輕輕抽一下。
雲硯初維持著那個側躺的姿勢，手臂被安梔枕得發麻。
過了很久，安梔在夢裡翻了個身，背對著雲硯初蜷起來。
雲硯初終於有機會把手抽出來活動了一下，然後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給沈覓發了條消息：築巢了。
沈覓秒回：正常，別打擾她。
雲硯初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退出對話框，打開相機，對著床上那一人一貓一衣服山的畫麵按了一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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