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主人不在家，偷穿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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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梔慌亂地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受驚的蝴蝶。
雲硯初輕笑了一聲，拿起旁邊的書，用書脊極輕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醒了就起來，還有兩章沒講完。”
安梔假裝剛睡醒，揉著眼睛坐起來。
她的外套從肩膀上滑下去，雲硯初伸手接住，重新披回她身上。
安梔的耳根紅透了，她把自己往外套裡縮了縮，小聲說：“我睡著了……對不起。”
“困了就睡，明天講也行。”雲硯初把書翻回剛才的頁碼，“但你自己要抓緊，學校期中考不遠了。”
安梔點點頭，把散亂的筆記本撿起來，她低頭看自己記的那幾行字，歪歪扭扭的，有幾個還寫錯了。
雲硯初湊過來看了一眼，歎了口氣：“邊際效用四個字，你寫錯了兩個。”
安梔的臉更紅了，拿起筆要改，雲硯初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把那兩個字重新寫了一遍，安梔的整個後背都僵住了。
雲硯初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掌心乾燥而溫熱，呼吸從安梔的耳側掃過來，帶著雪鬆香和咖啡的味道。
“專注點。”雲硯初鬆開她的手。
安梔“嗯”了一聲，頭埋得更低，然後偷偷瞄了一眼雲硯初，她已經繼續翻書，嘴角還殘留著一個沒有壓下去的弧度。
安梔把臉轉向課本，盯著那兩條交叉的曲線，腦子裡全是雲硯初剛才握著她手寫字時的溫度。
安梔在雲硯初的外套裡縮了縮肩膀，把臉埋進書頁間，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緊了披在身上的外套邊緣。
周六上午，雲硯初出了趟門。
她走之前跟安梔交代了一聲，說中午有個推不掉的商務午宴，大概兩三點回來。
安梔站在玄關看她穿鞋，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家居服的腰帶。
雲硯初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套裙，腰間係著一條細細的皮質腰帶，頭發盤在腦後，露出一段修長的後頸。
“冰箱裡有趙姐留的午飯。”雲硯初直起身，從衣架上取了大衣搭在臂彎，“熱一下再吃，別啃涼的。”
安梔點點頭，她想說“你早點回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雲硯初看了她一眼，像讀懂了什麼，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乖乖在家，我很快。”
門在她身後合上，安梔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聽見電梯“叮”的一聲，然後雲硯初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儘頭。
她在玄關站了好一會兒，直到確認雲硯初不會突然折返，才慢吞吞地走回客廳。
她做完了雲硯初布置的作業。
那幾道經濟學計算題她翻來覆去算了三遍，答案和雲硯初給的參考答案對上了，她才把作業本合上。
收起作業本，她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了兩圈。
電視不想開，那本城市圖鑒已經被她翻爛了，沙發上那隻毛絨兔子昨天被她洗了晾在陽台，趙姐還在廚房。
安梔一時間不知道乾什麼。她把目光投向了走廊儘頭。
雲硯初的衣帽間。
安梔在門口站了十分鐘，那扇門半開著，裡麵黑洞洞的，隻有百葉窗漏進來的幾道光。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終於邁出一步，走了進去。
衣帽間比她想象中還要大，三麵牆都做了通頂的衣櫃，淺灰色的櫃門上有極細的金色把手。
房間裡彌漫著一層很淡的雪鬆香，雲硯初在這裡換過太多次衣服，香味已經浸進了木質的櫃體。
安梔的鼻翼翕動了一下，心裡那點罪惡感被更強烈的安心壓了下去。
她打開最近的櫃門，裡麵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羊絨衫，按顏色從淺到深排列。
她伸手摸了摸最上麵那件米白色的，指尖陷進柔軟的纖維裡。
那種觸感和她從前睡過的雲硯初的羊絨毯一模一樣。
她把手收回來，把櫃門關上，又去打開旁邊的櫃門。
襯衫、長褲、半身裙、西裝外套，每一類都分門別類，像高級定製店的陳列。
她的手指在衣服之間劃過。棉麻、真絲、羊絨，不同的質感從指腹滑過，每一種都帶著雪鬆香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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