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比賽需要。”
見麵會後半段，是讚助方和四強隊伍簡單交流。
第一軍校首席隊最先過去。
然後是第一戰鬥班。
輪到零號班時。
孟啟山臉上笑容很標準。
“第九軍校零號班，最近很出名。”
霍炎下意識道：“還好。”
“尤其是幾位比賽表現，很有意思。”
孟啟山先看紀臨星。
再看裴鹿。
最後目光落到謝沉舟身上。
停得比其他人久一點。
“謝同學機甲協同賽的表現，我看了。”
謝沉舟點頭，“謝謝。”
“你對老式控製設備很熟。”
“看過一些資料。”
又是這個答案。
孟啟山笑了笑。
“年輕人喜歡研究舊技術，是好事。”
聽起來很正常。
可紀臨星卻注意到。
他說完以後。
右手無意識摸了一下袖口。
像在確認什麼。
而站在旁邊的沈昭。
卻一直看唐果。
“你姓唐？”
唐果笑得很乖。
“對。”
“藥劑專業？”
“醫療。”
“你的標準藥劑操作評分很高。”
“謝謝。”
沈昭頓了頓。
“你母親是不是也做過藥劑？”
空氣仿佛停了一瞬。
霍炎臉上的笑沒了。
謝沉舟也抬眼。
唐果本人卻還是笑。
隻是聲音輕了一點。
“您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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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似乎意識到自己問得太直接，很快笑道：“以前合作名單裡見過姓唐的藥劑師，隨口問問。”
“原來是這樣。”
唐果點頭。
誰也沒繼續。
見麵會結束。
五個人離開禮堂以後。
一路都沒說話。
直到走出兩棟樓。
霍炎才開口：“她絕對認識唐果媽媽。”
唐果嗯了一聲。
這次沒笑。
“她問得太準了。”
謝沉舟也道：“孟啟山看我，不像第一次聽說。”
紀臨星點頭。
曜石集團的人。
至少有一部分已經注意到他們。
甚至可能早就注意了。
就在這時。
唐果終端震了一下。
陌生郵件。
沒有正文。
隻有一張舊照片。
照片裡是一間藥劑實驗室。
一個年輕女人站在操作台旁邊。
眉眼和唐果很像。
是她母親。
照片背麵隻有一行掃描文字：
【你母親沒有死。】
唐果腳步停住。
霍炎幾個人同時回頭。
幾秒後。
她把終端舉起來。
沒有自己藏。
“有新消息。”
紀臨星看完。
第一反應不是激動。
而是皺眉。
“什麼時候收到的？”
“剛剛。”
謝沉舟快速檢查郵件頭。
“通過第一軍校公共網絡中轉。”
“查不到發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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