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真人看著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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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園。
在沈藝琛前麵帶路的是雲園裡請的一位阿姨，四十來歲非常和氣。
大概是見他繃著張臉，先開了口："聽說你是去見沈先生，那緊張乾嘛？他可好了。"
沈藝琛愣了一下。
沈先生？
他想，這個應該就是裴先生的弟弟了，可是為什麼姓沈？
難不成還真的不是弟弟？
"你來找沈先生做什麼呀？他平時好像也沒有什麼要見的人。"阿姨一邊走一邊隨口問。
"我是來送電影片子，沈……沈先生說想見見我。"
"是的是的，"阿姨連連點頭，"他可愛看電影了。裴先生還為了他投電影呢。"
沈藝琛又是一愣。
投電影？
就因為要看電影嗎？
那麼任性。
雲園很深，桂花開得鋪天蓋地。
他跟在阿姨身後一路走，一路上把宅子掂量了個明白。
這條回廊的一根柱子，怕是比他整個人值錢。
"不過你們第一次見他的話，肯定會……哈哈哈，沒有辦法適應。"阿姨又補了一句，帶著點過來人的口氣。
沈藝琛聽她這樣說，還沒琢磨出是什麼意思，阿姨已經在一扇門前站定了，往門裡一讓："他在吃早飯呢，你直接進去就好，放心吧，沒有亂七八糟的講究。"
沈藝琛繃了一路的肩膀鬆了鬆，跨進了門。
……
餐廳裡，早飯花花綠綠擺了一桌。
每樣份量都很小，擺得整整齊齊，可以想象準備的人得有多用心。
不過用早飯的人明顯興趣不大。
沈藝琛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規規矩矩鞠了一躬："……先生好，我是沈藝琛。"
沈序正撐著頭發呆，聞言轉頭看他，眼睛亮了亮："來了？坐下一起吃。"
沈藝琛這才看清他的臉。
他看過那篇博文，也看過那張糊照。
博主辟謠說，她那天見到的人，比明星好看十倍。
他隻當是為了流量在發瘋。
可這會兒他站在餐廳門口。
這人就坐在晨光裡。
家常舊衫，領口鬆垮，手裡攪著一碗粥，安安靜靜。
晨光從窗格漏進來，落在他身上，連光影都像放輕了手腳。
他的眉眼淡得像是沒睡醒，偏偏那雙眼睛一抬，整個餐廳都跟著亮了一亮。
沈藝琛忽然明白，那篇博文為什麼會火成那樣。
因為寫它的人沒撒謊。
好看十倍，真的是收著說的。
沈藝琛站在原地，他今天是抱著"死"的心情上門的，哪有胃口吃東西，下意識就推辭："不了不了，先生，我……我吃過了。"
"騙人。"沈序笑了一聲，"你現在會有心思吃飯？"
沈藝琛被一眼看穿，無話可接。
"那客氣什麼？"沈序把勺子往碗沿一擱，沒皮沒臉地補了一句，"你跟我客氣，我可就當真了，回頭真把飯收了，你餓著肚子回去，傳出去還以為我摳門，連頓飯都舍不得給小孩吃。"
沈藝琛被他說得噎了一下。
他不敢再推，揀了離沈序最遠的一個位置，貼著椅子邊坐下了。
沈序看他坐得那麼遠，朝他招招手："你坐那麼遠乾什麼？過來，坐近一點，讓我看看。"
沈藝琛僵了一下，不動。
"我長得也不可怕吧？"沈序笑道。
沈藝琛心裡想：“你長得好看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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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裴先生為什麼藏那麼深。
他咽了口唾沫，挪過去，在沈序斜對麵坐下了。
沈序滿意了，伸手端了一盤小籠包放到他麵前："給，小孩子都吃這個。"
沈藝琛看著麵前精致的早餐，又看了一眼沈序，心裡忍不住想：“你看著還沒我大呢。”
心裡是那樣想，現實是他低頭應了一聲"謝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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