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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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和陳恪進門時。
客廳電視正播著沈藝琛最新上的電影。沈序窩在沙發裡，看得認真，沈藝琛陪坐在旁邊，規規矩矩的，像個被老師留堂的學生。
沈序指著屏幕問："這兩個男的，怎麼長得一樣？"
沈藝琛看了看。
分明是兩個人，五官氣質哪哪都不一樣。
可轉念一想，對沈序來說，現在的男明星確實像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清一色的白，清一色的瘦，他沒有辦法沒分出誰是誰也很正常。
沈藝琛噗嗤一聲笑了："您這話可千萬不能被他們粉絲聽到。"
"哦？為什麼？"沈序問。
"會吵架的。"沈藝琛說，"他們粉絲可多了。"
"那他們這樣的，現在算是好看嗎？"
"算。"沈藝琛說，"當下最火的之一。能跟我搭上戲的，怎麼也不會差。"
沈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屏幕一眼，若有所思地開口："那你比他們好看。"
沈藝琛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嘴上卻還要端著："先生別打趣我了……"
"你長得有點像他，"沈序說，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像誰？"沈藝琛問道。
沈序沒回答，伸手去夠茶幾上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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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藝琛還想再問，裴衍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別撩撥了。"
沈序收回手，一臉無辜："誰撩撥了？這孩子長得俊，誇幾句都不行？"
"誇人誇一半，吊著人胃口。"裴衍走過來，看了一眼沈藝琛，"他的話，你聽一半就行。"
沈藝琛："……"
"走吧，"裴衍對身後陳恪說，"書房說。"
陳恪會意，衝沈藝琛努了努嘴，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沈藝琛沒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沈序倒是淡定，叉起一塊蜜瓜，慢悠悠地吃著："大概意思就是，讓你別受我的言語攻擊。"
沈藝琛乾笑了一聲。
沈序接著說："你其實算很好了。陳恪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他剛讀完大學，跟他父親一起來拜年。跟我說話的時候都快哭了，真的是!搞得我好像會吃掉他一樣。怕裴衍我可以理解，怕我？我至今沒有想明白。"
沈藝琛不愧是如今的頂流，娛樂圈的風風雨雨都經曆過了，聽到這話也隻是淡定地坐著，安安靜靜地聽。
沈序想了想，像是又想起什麼有趣的事，自顧自地笑了一下。
……
書房裡，陳恪隱約聽見外間的聲音，小聲對裴衍辯解："裴先生，您是不知道。當時他說什麼來著……他笑眯眯地打量我，說：'你太爺爺年輕的時候求過我，讓我看著你點，說你命裡有一劫，得遇貴人才能過得去。'我那時候還是一個清澈的大學生啊，我連太爺爺長什麼樣都沒見過。他一個看起來比我還小的人，張口就是我祖上的事。您說，我能不怕嗎？"
裴衍沒接話，低頭翻著手裡的文件。
"他還說，看我這麵相還行，貴人算是遇著了。"陳恪小聲補充，"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他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裴衍翻文件的手停了一停，到底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
陳恪看著那一絲笑，忽然覺得，裴衍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甚至還有點善解人意。
不過能被人吃得死死的，想來也不會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
……
晚上。
沈序洗完澡出來，他頭發還滴著水，裹著浴袍，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一路滴滴答答。
他走到沙發邊，也不坐，直接往裴衍腿上一跨，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裴衍扶住他的腰道："頭發也不擦。"
"等你幫我擦。"沈序說著，把毛巾塞進他手裡，自己把腦袋往他麵前一送，發梢上的水珠蹭了他一臉。
裴衍沒有猶豫一秒，接過毛巾，搭在他頭上，仔仔細細地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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