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做一個心腸歹毒的人，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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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凜寧願去問老爸也不肯問他……凜甚至還要把他支開。
他從來沒得到過凜的信任和依靠……連他自身的情況，凜也情願去問別人。
“因為我把所有秘密都告訴你了，我卻對你不夠了解……”
【撒謊。】
新一腳步沒有亂半分，就算他知道凜還藏了那麼多東西沒告訴他，但這些隱瞞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也無法再對他造成傷害了。
他隻是如常笑道：“明明是坐擁無數財富的大資本家，卻還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那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明天、明天……他們明天還可以見麵。
想到這裡，他心裡翻滾的滿足和蝕骨的痛感同時發作了。
他們明天還可以相見。
為什麼還要等到明天？
因為凜不喜歡他。
所以就連見麵，也一定要有理由才可以。
……
【那是不是我如果天天都想見凜的話，必須要時時刻刻做出一些事來？】
【不管是好的，壞的。】
【將他的目光吸引過來，全部集中到我身上。】
【然後再不讓他有轉移的機會……】
【不喜歡又怎麼樣，他終究隻能注視我，待在我的身邊。】
……
這世界於他隻剩下痛苦與折磨。
沒關係。
他選擇主動沉淪。
做一個心腸歹毒的人，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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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們要分別的地點，之前上山路過的小神社的後門長椅上，新一看了眼又開始變暖的天氣，知道時間到了。
新一把手機摸出來遞給凜，又把圍巾給他圍了圍，收回手，微笑道：“快回去吧，馬上又要下雪了。”
凜隨手把手機放進口袋裡，他起身後卻沒有離開，隻是這樣看著他，看的新一都疑惑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凜搖搖頭，緩緩道：“你之前說，我能讓你做任何事。”
新一的焦急放下幾分，原來隻是想讓他辦事……太好了，他對凜來說，起碼還有用處不是嗎？
他隻是一邊思考著凜想做什麼，對付組織的人？照顧誰嗎？還是又要拯救什麼人嗎？
“對，凜想要什麼？”
凜卻沒有提出那些他設想過的事情，而是看著他輕聲道：“有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他或許會背著我乾一些危險的事，你能幫我阻止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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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和驚喜融化成了一團，像是棉花卡進了喉嚨。
明明是柔軟至極的東西，卻幾乎讓他窒息。
凜發現了什麼。
這不奇怪，他一直很敏銳。
那凜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重要的人。
新一緊盯著他的反應，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和念頭問道：“……那有什麼獎勵嗎？”
“沒有。”凜看他一眼，慢吞吞答道。
新一微微垂下眼，嗯了一聲。
他其實早就猜到答案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甘心還是這樣問出口了。
這時，凜上前一步，站在他的麵前，微微彎下腰：“你會聽話嗎？”
歎息伴隨著妥協一起消散在空中，他隻能答道：“當然。”
凜便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乖。”
溫暖一觸即分，他甚至沒能仔細品嘗這顆藥外麵裹著的那層糖衣，苦澀便洶湧而來，蔓延到了全身。
緊接著，他就隻能看著凜離開。
一步、兩步……凜越走越遠。
離他越來越遠。
新一靜靜的看著，突然看見凜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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