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天才少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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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師早，薑曉語早。”
“早。”薑曉語笑著應。
陸南星沒說話，拉著薑曉語走到她位子旁邊才鬆開手。他回自己位子坐下，打開電腦，但每隔幾分鐘就抬頭看一眼薑曉語那邊。趙恒坐在中間，感覺自己像一盞巨大的電燈泡。
上午陸南星做實驗，薑曉語在儀器間旁邊站著看。他調參數的時候左手會習慣性地往旁邊伸，薑曉語就把手遞過去讓他握一下，他繼續調，她就收回來。這個動作重複了三四次，趙恒每次進來送數據都看見兩個人手碰一下又分開，搞不清楚他們在乾嘛。
十一點薑曉語起身去上廁所。她剛走到門口，陸南星就站起來了。
“你去哪。”
“洗手間。”
“我等你。”
“不用，你坐這兒就行。”
陸南星已經跟出來了。他站在走廊上，靠著牆，手插在兜裡。走廊儘頭就是女洗手間，門關著，上麵亮著“使用中”的燈。他就這麼站在外麵等，表情很平，偶爾偏頭看一眼旁邊實驗室的門牌。
有路過的師兄跟他打招呼：“陸老師好。”
“嗯。”
“在這兒等人？”
“嗯。”
師兄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又看了一眼陸南星，表情古怪地走了。
薑曉語出來的時候看見他靠在牆上，腿交叉站著，像在等一個很平常的事。她走過去，陸南星立刻站直了，手從兜裡掏出來，牽住她往回走。
“你站在外麵不尷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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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尷尬。”
“別人看你。”
“看就看。”
中午吃飯，陸南星照例從抽屜裡拿出兩個飯盒。今天他做了兩份一樣的菜，紅燒雞翅和清炒萵筍，米飯上撒了黑芝麻。他把飯盒擺好，筷子遞給薑曉語，然後搬了自己椅子過來，挨著她坐。兩個人肩膀貼著肩膀，各自低頭吃飯。
趙恒和周明去食堂了。302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儀器低頻嗡嗡響著，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人中間的桌麵上。陸南星吃了幾口，把自己飯盒裡的雞翅夾了兩個到薑曉語碗裡。
“我吃不了這麼多。”
“你瘦了。”
“我哪兒瘦了。”
陸南星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手腕上，又移回來。
“手腕細了。”
薑曉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沒覺得細。但陸南星說得篤定，她懶得爭，把雞翅吃了。
下午陸南星改論文，薑曉語跑數據。兩人各坐各的位子，中間隔了兩張桌子。但陸南星每隔一會兒就抬頭看她一眼，有時候看她屏幕，有時候看她的臉。薑曉語被他看得多了，抬頭衝他笑一下，他就低下頭繼續改論文，手指敲鍵盤的速度快上半拍。
四點多的時候薑曉語去茶水間泡咖啡。她剛走出去，陸南星放下鼠標跟出來。茶水間在走廊拐角，裡麵一台飲水機和幾個杯子。薑曉語站在飲水機前等水燒開，聽見身後腳步聲，回頭看見陸南星靠在門框上。
“我就泡個咖啡。”
“嗯。”
“你回去改論文。”
“站這兒就行。”
薑曉語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水燒開了，她泡好咖啡端起來往回走。經過門框的時候陸南星伸手在她頭發上碰了一下，手指勾住她發尾輕輕拉了拉，又鬆開。
“頭發亂了。”
“亂就亂唄。”
“不好看。”
薑曉語停下腳步轉頭看他。他一臉坦然，好像剛才那個拉她頭發的人不是他。她端著咖啡走了，陸南星跟在後麵半步遠的地方，一起回了302。
五點半趙恒和周明收拾東西準備走。趙恒背起包，看了一眼陸南星那邊。陸南星坐在薑曉語椅子扶手上，一隻手搭在她椅背上，歪著頭看她屏幕上的數據。
“陸老師，我們先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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