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埋進枕頭裡。她告訴自己，錢不要了，就當買個教訓。周野那邊她不想再聯係了，明天開始去食堂一樓吃最便宜的套餐，撐到月底就好了。
……
陳薇是研二的學生，在組裡待了一年多，平時負責跑一些基礎的仿真數據。
她個子高挑，戴一副細框眼鏡，說話總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薑曉語進組第二天就注意到她了，因為陳薇看她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嘴角抿著，目光從眼鏡上方掃過來，冷冰冰的。
薑曉語沒理她。她進組之後一直安安靜靜做自己的事，跑數據、寫代碼、看文獻，不主動跟人搭話也不摻和組裡的閒事。
陸南星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陸南星沒安排的她就自己找資料看。趙恒和周明對她態度都很好，偶爾還會主動問她要不要幫忙。隻有陳薇，每次經過她位子旁邊都要瞥一眼她的屏幕，然後一言不發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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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突發生在周四下午。那天陸南星在裡間辦公室開視頻會，趙恒和周明去上課了，302裡隻有薑曉語和陳薇兩個人。薑曉語正在跑一組新數據，參數調了三遍都不理想，她盯著屏幕皺眉，手指在鍵盤上敲著調整指令。
陳薇從自己位子上站起來，端著茶杯走到飲水機旁邊。飲水機就在薑曉語桌子旁邊，她接了杯水，沒有馬上走，站在薑曉語身後看了一會兒她的屏幕。
“跑多久了。”陳薇開口，語氣不冷不熱。
“快一個小時了。”薑曉語沒回頭。
“一個小時還沒跑出來？”陳薇笑了一聲，“陸老師沒教你怎麼調參數嗎。”
薑曉語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繼續調。陳薇沒走，站在她身後，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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