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用力”。蕭珩的眼眶紅得嚇人，像在受刑的人是他自己。
就這樣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天快亮時，第一個孩子出來了。穩婆手腳麻利地剪斷臍帶，在孩子背上拍了一下。嘹亮的哭聲在殿中響起。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是位小皇子！”穩婆笑著報喜。
蕭珩隻“嗯”了一聲，眼睛還盯著薑曉語。沒過多久，第二個孩子也出來了。這次哭聲更尖一些，像小貓似的。
“是位小公主！娘娘好福氣，龍鳳雙生！”
薑曉語已經脫了力，聽見“龍鳳”兩個字，嘴角動了動，想笑卻沒力氣。蕭珩俯身過去，貼著她的額頭，聲音輕得隻有她能聽見：“好了，都好了。”
薑曉語動了動嘴唇：“孩子……”
“先管你自己。”蕭珩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轉頭對穩婆說，“把皇子公主抱出去，好生照看。”
奶娘和宮女們抱著兩個孩子退出內室。蕭珩叫太醫進來診脈，確認薑曉語隻是脫力沒有大礙，才終於鬆開一直攥著的那口氣。他讓人換了乾淨的床褥，又親自給薑曉語擦臉擦手。薑曉語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手裡還抓著蕭珩的一根手指。
蕭珩就坐在床邊，守了整整一個上午。期間有宮人進來請示，說小皇子餓了，要不要抱來給娘娘喂奶。蕭珩直接回了一句：“找奶娘。皇後需要休息。”
宮人小聲說：“可小公主哭得厲害，娘娘若醒了，或許……”
“我說了找奶娘。”蕭珩語氣冷下去，“辦不好就換人辦。”
宮人不敢再言，匆匆退下。
薑曉語醒來已經是傍晚。她睜開眼，看見蕭珩還坐在床邊。她動了動手指，蕭珩立刻湊過來：“醒了？哪裡疼？餓不餓？”
“孩子呢？”薑曉語問。
“在偏殿，有奶娘和嬤嬤照看。”蕭珩扶她坐起來，又往她腰後塞了個軟枕。
“我想看看他們。”薑曉語說。
蕭珩猶豫了一下，讓人去把孩子抱過來。兩個小家夥包在明黃色的繈褓裡，粉嫩嫩的一小團。奶娘一個抱一個，還沒靠近床邊，蕭珩就站起來接了過去。他一手抱一個，姿勢有些僵硬，卻穩穩當當。
“你小心點。”薑曉語看得心驚。
“我知道。”蕭珩走到床邊，慢慢坐下來，讓薑曉語能看清孩子的臉。兩個小家夥都閉著眼，小嘴偶爾動一下。薑曉語伸手去摸他們的臉，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好小。”她說。
“像你。”蕭珩低頭看懷裡的兩個孩子，眉眼之間終於有了點柔色。
“哪裡像了，皺巴巴的。”薑曉語笑。
“就是像。”蕭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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