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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飄逸無比,儘連風都是如此偏愛於他,他的頭發用一根白玉簪束得極高,連鬢角都利落得像刀裁出來的。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淡淡望著前方。他沒看盛十安。可盛十安覺得,這滿街的人,好像都隻配當他腳下的雲。
“這排場……”盛十安半天才擠出三個字。
“我看以後誰再敢說我是天命之子。這他娘的才叫天命親生的。”他說。
那飛舟已經從他頭頂過去了。銀光漸漸收進雲裡。盛十安仍仰著脖子。直到脖子酸了,他才低下頭,重重歎了口氣。他低頭看看自己。
青羽劍別在腰後,鞋上還有今早沾的灰。和那飛舟一比,他像是趕了三天山路來給人家送信的。
“我師父還是仙人。”他說,“怎麼到我這兒,跟逃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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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那飛舟,那人,那紅玉珠子,全都往他心口上戳。盛十安望著天,忽然道:“我以後,也要這樣。到時候你們誰也別站我旁邊。我要一個人站船頭,風要繞著我吹。雲要給我讓道。”
“你先買到船再說。”謝臨淵在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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